题解
《出三藏记集》又名《出三藏记》,是中国齐梁时代著名佛教律学大师、佛教文史家僧佑(公元四四五——五一八年)的主要著述之一。「出」即译传出;「三藏」即佛教经、律、论三类典籍;「记集」即记录编集之意。概而言之,《出三藏记集》是僧佑对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汉地翻译、编撰、流传的各种佛教经籍的记录整理,包括集录佛典的名目部卷,审核译时、译地、撰人,考校译本的繁略同异、叙列阙失、甄别真伪等。
其文体与《汉书·艺文志》相似,属于佛教经录类,因此书为僧佑所撰制,故后世经录家又简称之为《佑录》。此书是现存最古,内容十分广泛丰富的一部综合性「经录」,在中国佛教学术史、目录文献学、思想文化史方面产生过深广的影响,占有重要的地位。
以下分别就出书作者的生平事略、本书的内容结构、本书的地位与价值,以及本书的版本作一概述。
僧佑的生平事略
据慧皎《高僧传》卷十三〈僧佑传〉记载,僧佑俗姓俞,祖籍彭城下邳(今江苏徐州邳县),父世移居建业(江苏南京)。僧佑幼年时随父母入南京建初寺礼拜,对佛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踊跃乐道,不肯回家」,父母惜爱他的志趣,允许他留在寺内,奉僧范和尚为师。十四岁时,家人悄悄为他筹办婚事,他得知后,为避婚事,投奔到定林寺(位于南京钟山脚下)法达法师门下。法达乃昙摩密多(罽宾僧人,来中国后名法秀,遍游中国)的弟子,戒德精严,为法栋梁,僧佑竭诚奉师学习,「执操坚明」,二十岁受了具足戒。受具足戒后,又从「精研律部、博涉经论」的法颖律师受业,研习当时在中国流传最广的萨婆多部(小乘说一切有部)的《十诵律》。僧佑对律学十分用功,「竭思钻求,无懈昏晓」,经二十余载的不懈努力,终于「大精律部,有迈先哲」,成为当时的律学名师。在此后数十年中,僧佑的主要佛事活动是:
一、弘扬律学、传授戒法。僧佑晚年自述云:「少受律学、刻意毘尼(即戒律),旦夕讽持四十余载,春秋讲说七十余遍。」(《出三藏记集》卷十二〈僧佑法集总序〉)由此可见僧佑研习、弘扬律学之勤勉。由于僧佑对律学的精深造诣,因而得到齐梁两朝帝王的高度赏识和社会僧俗的广泛崇敬。齐竟陵王萧子良笃信佛教,多次请僧佑开讲律学,听众常达七、八百人。
齐永明中(公元四八三——四九三年)奉齐武帝萧赜之敕,「入吴试简五众」,即前往苏州、绍兴地区,对该地区的比丘(男僧)、比丘尼(女僧)、式叉摩那(学戒女)、沙弥(七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受十戒的男僧,中国俗称小沙弥)、沙弥尼(七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受十戒的沙弥尼)进行考试简别,看他们是否合格,同时「宣讲《十诵》,更申受戒之法。」梁武帝萧衍对僧佑更是「深相礼遇」,凡难以断决的重大僧事,皆敕僧佑审决,僧佑晚年患有脚疾,梁武帝特许他「乘舆入内殿,为六宫受戒。」
二、勤奋著述、编撰《法集》。僧佑在讲习律学、传授戒法之余,矻矻于「校阅群经」、「订正经译」,广搜佛教文论,编撰成《法集》(意为佛法文集),即慧皎在《高僧传》中所说的《经藏》。僧佑在《法集》总目录序中说:「窃有坚誓,志是大乘,顶受方等,游心四含。加以山房寂远,泉清松密,以讲席间时,僧事余日,广讯众典,披览为业,或专日遗餐,或通夜继烛,短力共尺波争驰,浅识与寸阴竟晷,……仰禀群经,傍采记传,事以类合,义以例分,……总其所集,凡有八部。」
这八部著述是:《出三藏记集》十卷(明南藏本作十五卷,北藏本作十七卷)、《释迦谱》十卷、《世界记》五卷、《萨婆多部相承传》五卷、《法苑集》十卷、《弘明集》十卷、《十诵义记》十卷、《法集杂记传铭》十卷。
这八部著述,现只存《出三藏记集》、《释迦谱》及《弘明集》三部,其它五部均佚,但其序言和目录保存在《出三藏记集》里,从中可大致了解编撰的内容。
《出三藏记集》的基本内容,后面详述。
《释迦谱》是从《阿含经》、《普曜经》、《本起经》、《昙无德律》、《泥洹经》、《贤愚经》、《未曾有经》等二十多种佛经中抄集释迦牟尼佛的传记,是中国第一部关于释迦牟尼佛的传记集,旨在显示释迦牟尼佛的大觉大悟及对众生的感应。
《世界记》是从《长阿含经》、《华严经》等经典中集录佛教关于「世界」的论述,其中包括「三界」、「六道」的相状、成因、生灭等描述。
《萨婆多部相承传》,记录萨婆多部师资传授系列,揌其新旧九十余人。
《法苑集》又称《法苑杂缘原始集》,从诸经中集出关于佛、法、僧三宝和造像、建塔等佛事记述,以及汉土奉佛受戒、止恶兴善等事迹,「记录旧事,以彰胜缘,条例丛杂,故谓之《法苑》。」
《弘明集》以维护佛教正法的目的出发,搜集东汉至南朝论辩的文章百余篇,用以弘扬佛道,批驳疑佛之论,「道以人弘,教以文明,弘道明教,故谓之《弘明集》。」
《十诵义记》,是对法颖律师讲解《十诵律》的分类整理。
《法集杂记传铭》,是「山寺碑铭、僧众行记」的汇集,因条例无附,故单独编为一部。
三、监造佛像、庄严精美。僧佑不仅对佛教律学有很高的成就,对佛教典籍的整理作出了杰出的贡献,而且对佛教艺术也有很深的造诣。在《法苑集》中,僧佑搜集了许多有关佛教音乐、歌呗、梵舞、造像等方面的记载和文献,表现出他对佛教艺术的深厚兴趣和修养。特别是在造像艺术方面,僧佑表现出卓越的才能。《高僧传·僧佑传》记载:「佑为性巧思,能自准心计,及匠人依标,尺寸无爽。故光宅、摄山大像及剡县石佛等,并请佑经始,准画仪则。」
光宅寺无量金像系梁天监八年(公元五O九年)五月三日奉敕于小庄严寺营铸,同年九月二十六日移于光宅寺。此佛像用铜四万余斤,佛像身高九丈,史称「葱河以左,金像之最」,为东方佛像第一(见《高僧传》卷十四〈法悦传〉)。摄山(即栖霞山)大佛,是豫章王、竞陵王等发心出资,僧佑设计改造的,殿中无量寿佛为坐式,坐身高约十米,佛座高约二米,左右两侧分立观世音与大势至菩萨像,各高约十米。
剡县(今浙江嵊县)石佛,原是僧护于齐建武中(公元四九四——四九八年)招结道俗雕凿,但数年「仅成面朴」,而染疾身亡,后有僧淑继续雕凿,亦未成。于是建安王「敕遣僧佑律师,专任像事」,「像以天监十二年(公元五一三年)春就功,至十五年(公元五一六年)竟。坐躯高五丈,立形十丈。」石佛凿成后,「四远士庶,并提挟香花,万里来集。」(见《高僧传》卷十四〈僧护传〉)
由于僧佑在律学、著述、佛教艺术方面的精深造诣和杰出成就,使其在朝野享有崇高声望,门庭极盛,有僧俗弟子一万一千余人。开善寺的智藏、法音寺的慧廓「皆崇其德素,请事师礼」。临川王萧宏、南平王萧伟、尚书令袁昂,及公主贵嫔等「并崇其戒范,尽师资之敬」。著名佛僧明彻、宝唱,杰出的文学理论批评家刘勰,皆从僧佑受学。
梁天监十七年,僧佑卒于建初寺,春秋七十四,葬于钟山定林寺旧墓,弟子正度立碑颂德,刘勰撰文。
出三藏记集的内容结构
《出三藏记集》十五卷,记录编集了佛教三藏在印度的缘起,以及东土传译的三藏名录、三藏前序后记,和译传三藏的高僧传记。因此此书的内容由四大部分构成,「一撰缘起、二铨名录、三总经序、四述列传。」(《出三藏记集·序》)
第一部分,撰「缘起」(第一卷),共五篇:集三藏缘记第一、十诵律五百罗汉出三藏记第二、菩萨处胎经出八藏记第三、胡汉译经文字音义同异记第四、前后出经异记第五。前三篇是引《大智度论》、《十诵律》及《菩萨处胎经》中关于迦叶、阿难会诵三藏的传说和「八藏」的名称,以此叙述佛教经典结集的缘起及经过。「八藏」的名称是:「胎化藏第一、中阴藏第二、摩诃衍方等藏第三、戒律藏第四、十住菩萨藏第五、杂藏第六、金刚藏第七、佛藏第八。」
第四篇论述在佛经翻译中的梵(或胡)文与汉文音义的同异问题,举出安世高、严佛调、竺叔兰、竺法护、鸠摩罗什、僧融、僧肇、昙无谶、佛陀跋陀罗等译师的翻译风格与贡献,主张翻译应做到文质相宜,因为「文过则伤艳,质甚则患野,野艳为弊,同失经体。」
第五篇列出二十多种重要名相新旧翻译(以鸠摩罗什翻译的前后区分)的不同,如旧译「众佑」,新译为「世尊」;旧译「扶萨」,新译为「菩萨」;旧译「光世音」,新译为「观世音」;旧译「背舍」,新译为「解脱」;旧译「直行」,新译为「正道」等等。
第二部分,铨「名录」(第二卷至第五卷),是在道安《综理众经目录》(僧佑称之为「安录」或「旧录」)的基础上,搜罗后汉至齐梁四百余年间译出和抄撰的一切佛教典籍的目录,加以分类编集,并附以简要的说明,指出佛教典籍译撰的年代、地点、译撰人、异译名称、存阙等。「名录」列为十四部,因对道安的「旧录」有所考订扩充,故每部都冠以「新集」,又称「新录」。
㈠新集撰出经律论录。按译人年代编次,审订汉至梁经律论四五O部、一八六七卷,译者八十一人。其中,先采录考订《安录》著录的后汉安世高至西晋法立,凡十七家、二五七问、五O四卷;僧佑新集一九三部、一三O三卷。
㈡新集条解异出经录。「异出经」指同一种梵文本佛经,而有多种汉译本。由于译者的才趣各殊,所以各种译本有文质、详略的差别。共集录异译经四十三种,异译者一一八人。
㈢新集安公古异经录。僧佑收录、考订《安录》中的古异经录九十二部、九十二卷,注明异录或存阙。「古异经」,是古代(道安以前)所译撰典籍的遗文,大都属于摘译的单篇或抄集的语要,无译撰者名字。
㈣新集安公失译经录。「失译经」,指有经名而无译者名字的经籍,《安录》原列有一三一种,经名简略,且未列卷数。僧佑加以整理,标明卷数、存阙,并从「安录」注经末移来十一种,合为一四二部、一四七卷。
㈤新集安公凉土异经录。凉土所传,有经名卷数,而无译撰人名字的经籍,共五十九部、七十九卷。僧佑为之注明异名或存阙。
㈥新集安公关中异经录。关中所传,有经名卷数而无译撰人名的,共二十四部、二十四卷。
㈦新集律分为五部记录。引述《毘婆沙》中关于阿育王时,律分出五部的记载。
㈧新集律分为十八部记录。记述关于佛灭度后二百年至四百年间,萨婆多部所传律渐次分为十八部的传说。
㈨新集律来汉地四部序录。集录传到汉地的四种律部、卷数,及序文。四种律部为:萨婆多部十诵律,六十一卷;昙无德部四分律,四十卷,或分四十五卷;婆粗富罗律,四十卷;弥沙塞律,三十四卷。四部律合计一八O卷。最后列出未能传到中土的「迦叶维律,未知卷数。」
㈩新集续撰失译杂经录。僧佑续集的失译经大部分属于抄经,抄经人自题名目,故称为杂经。失译杂经包括有经文而无译人者八四六部、八九五卷;有经名而未见经文者,四六O部、六七五卷。总计一三O六部、一五七O卷。
(十一)新集抄经录。僧佑说「抄经」就是撮举佛经的义要。他认为「抄经」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像安世高、支谦所作的抄经,是由于佛经的篇幅太大,难以全译,故进行抄译,但没有割裂原经;一种是后来有些人「肆意抄撮」,背离了原经。新集抄经共四十六部、三五二卷。
(十二)新集安公疑经录。收录《安录》中被认为是伪托的经典二十六部、三十卷。
(十三)新集疑经伪撰杂录。共集疑经伪撰四十六部、五十六卷。僧佑所谓的「伪撰」指貌似原经,实为抄经者。
(十四)新集安公注经及杂经志录。其中新集道安注经凡二十七卷,新集杂经二十四种。
以上十四录中,有七录是对《安录》的审订补充,有七录是僧佑的另行编撰。据《历代三宝记》卷十五总计,僧佑的「名录」共收集经目二一六二部、四三二八卷。为人们提供了后汉至齐梁时代译经、抄经、伪托、异译、失译与各类佛教典籍的目录,藉此可以了解汉——梁佛教传译史的概貌。
「名录」部分最后附〈小乘迷学竺法度造异仪记〉和〈长安叡法师喻疑〉二篇。〈异仪记〉记述竺法度别创律仪的大致内容及影响。僧叡法师所撰〈喻疑〉,强调对「般若」、「泥洹」的真义不可怀疑。
第三部分,总「经序」(第六卷至第十二卷),凡七卷。收录序言和后记一二一篇。可分为两类:前六卷为「经序」,是收录一些经、律、论的前序和后记,自〈四十二章经序〉至〈千佛名号序〉,共一一O篇。后一卷为「目录、序」,收入十种佛教文集目录和十一篇序,分别是:陆澄《法论》目录和序,竟陵王《法集》目录和序,巴陵王《杂集》目录和序,僧佑〈法集总目录序〉以及《法集》中除《出三藏记集》之外的其他七种著述的目录和序言。
第四部分,述「列传」(第十三卷至第十五卷),凡三卷。记述历代翻译家义解师的生平事略,自安世高至法勇法师,共收入三十二人的传记。
出三藏记集的地位与价值
佛教自汉代传入中土以后,不久便在中国大地上迅速传播发展,译经和撰述不断增加,按《开元释教录》所计,汉代译撰经籍二九二部、三九五卷;三国译撰经籍二O一部、四三五卷;两晋译撰经籍三三三部、五九O卷;南北朝译撰经籍六六八部、一四三九卷。
但是,由于印中两地的语音文法不同、习俗典制不同;由于佛经传来的时间不同、版本不同;由于译者的风格、爱好和水平不同等等多种主客观原因,从而使汉译佛经有繁间之异、文质之差、新旧之别,有选择、有全译、有重译、有异译,有的阙载译传的年代、地点和人名,有的貌似原经,实为中国人的撰述。这种情况显然不利于佛教的传播发展,也不符合中国学人向来注重历史感、考镜学术源流的文化传统。因此在魏晋时期便有记录整理佛典名目部卷的《经录》出现,魏晋以降历代有佛教经录的编撰,而且规模越来越大。
《经录》的编撰,为人们详细了解、搜寻、鉴别、研习佛教经典和考辨佛教译传源流提供了依据,它是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佛教传播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也是促进佛教文化进一步传播和发展所必需。由于《经录》的编撰,才为后来佛教大藏经的编修提供了依据,我国第一部木刻版大藏《开宝藏》就是根据《开元释教录》雕印而成的。
张曼涛在《佛教目录学述要·编辑旨趣》中指出:「中国佛教第一个伟大的创举,不是研经学教,唱宗立派,或造寺造像,而是懂得自东汉以来,记录译人所译述之经目,整理散失之译著,使后人得以循目收集,编成大藏」,佛教经录「为中国佛教带来了立根于世的基础。」这种评价是符合实际的。上述这些,可以说是佛教《经录》在中国佛教学术史和中国文化思想史上的一般地位和价值。
此外,《出三藏记集》还有其自身特有的价值。
其一,由于僧佑以前的各种经录在隋唐时均已「未见其本」,因而《出三藏记集》就成为现存最早而又最完整的经录了,因此凡研究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学术者,无不以此为第一手资料。换言之,《出三藏记集》对于治汉——梁佛教学术乃至治整个中国佛教学术者,是不可或缺的。我们看到,现有的大部头中国佛教史,没有哪一部不是大量引述《出三藏记集》中的内容数据的。
其二,由于《出三藏记集》集录三藏缘起、名录、序文、列传于一书,因而保存了十分丰富的史料,具有多种利用价值,对后世产生了多方面的影响。
「名录」部分对汉——梁译撰的一切经论(由于当时南北阻隔,北朝译经收录不全)进行分类,甄别其同异和真伪,判明译撰人名和时代地点,人们藉此而清楚地了解汉——梁佛教经籍的状况。「名录」的分类方法,直接影响到隋唐时代的佛教经录家。
「经序」部分是了解汉——梁时代经论译传的背景、经过、时间、地点、译传者的重要依据,也是了解经论思想内容的重要文献。可以说,每篇经序实际上就是一篇内容提要,是一篇精辟的佛学论文,它既反映了古代学者们对佛经的理解,也是我们今天领会佛教经典的重要参考数据。「经序」是《出三藏记集》中最具思想特色的部分,其珍贵价值已为近世学者所称道。
「列传」部分是现存最早的僧传。它继承中国史书「列传」的传统,在佛家《经录》中首开「列传」,其史料多被宝唱的《名僧传》、慧皎的《高僧传》所采纳。
本书的节选及版本
本书译注的内容,主要选自「经序」部分,首先是因为「经序」是《出三藏记集》中最具特色的部分;其次是因为「名录」虽是此书的主体,但无需翻译,「列传」因有慧皎的《高僧传》在,故不必选译。由于本书的篇幅所限,对「经序」亦不能全部译注,只选译其中影响较大的重要经论的序文(所选序文,除个别是节选外,其余都是全文选译)。为了便于读者对《出三藏记集》有一个全面的了解,特编制《出三藏记集》总目录附于书后。
《出三藏记集》在宋、元、明经藏中均著录,惟清藏阙载。日《卍大藏经》收录此书于第二十七册,《大正藏经》收录于第五十五册。支那内学院刻有《经序》(六至十二卷)单行本。本译注采用《大正藏》本,并根据《大正藏》的「校记」,参照日本学者中嶋隆藏的《出三藏记集序卷索引》加以校勘。校勘的文字放在( )内,其中包括校正和校增两种情况,例如:
第六十八页「名爱不能呈其足」→「名(巨)爱不能呈其足」。
第一一九页「若夫以《诗》为烦重,以《尚》为质朴。」→「若夫以《诗》为烦重,以《尚(书)》为质朴。」
我是这样听佛祖讲述的。一次佛祖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中,与二万二千位摩诃比丘、僧在一起。他们是慧命阿若憍陈如、慧命摩诃谟伽略、慧命舍利子、慧命摩诃迦叶、慧命罗睺罗、慧命婆俱罗、慧命跛陀斯那、慧命贤德、慧命欢喜德、慧命网指、慧命须
两千五百多年的一天清晨,阿难尊者高登法座,环视了汇聚一堂的广大僧众,整个法堂鸦雀无声,他徐徐开口讲出了:“我是亲自听到佛陀是这样说的。”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六万二千多位阿罗汉聚在一起。这些阿罗汉都已成功登陆涅槃彼岸,心中再也不会生起任何烦恼,得大自在。本性和智慧都已经得到解脱。只有阿难一人还处在学人地位
舍利弗请示佛陀说:「世尊!经典中常说:弥勒是下任佛陀(贤劫第四佛是释迦牟尼佛,第五佛是弥勒尊佛),弟子想多听一些有关于弥勒功德、神力,以及国土庄严的情形。众生以什么因缘,才能生在祂的国土,见到弥勒本尊,譬如说:要怎样布施?怎样守戒?要有什么智慧,才能见到弥勒。
《弟子规》原名《训蒙文》,为清朝康熙年间秀才李毓秀所作。其内容采用《论语·学而篇》第六条“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及朱熹《小学》中的文义,以三字一句,两句一韵编纂而成。这个《小学》是《三字经》中
此时世尊以一切种智,知道一切大众都聚集在门外,世尊从座而起走到门外,自己铺好法座,结珈趺坐。世尊问舍利佛:你今天一早就来到门外了吗?舍利佛回答说:世尊,文殊师利等等大菩萨都先我而至。
这部经,是我阿难亲自听闻佛所讲的。佛说这部经之时,地点在王舍城耆闺崛山中。当时在会的常随众弟子,有一千二百五十多人,还有来自各方的大菩萨一万二千之多,及许多天龙、八部、鬼神、人非人等,一齐听佛宣讲。当时,世尊在说法之前,先于其面门,以自在神力放出种种光。其光有青、黄、赤、白等色。一色之中,有无量化佛。每一化佛
这是我阿难于佛所亲耳听到的,正在这个时候释迦摩尼佛在王舍大城,竹林园中与大比丘(即出家人)有五百个人同时在一起讲经,这时候,有很多比丘身得到痔病,身体瘦弱,痛苦缠身,整天都不舒服,不知整么办。这时候阿难就问释迦摩尼佛,得到这种病,要怎么医治。
黄石公《素书》是一部类似‘语录’体的书,流传甚广,影响很大。《宋史。艺文志》载:‘宋代有黄石公《素书》一卷,张良所传。’
当时,世尊成就佛道,这般思惟:‘离开欲望,安于寂静,是最殊胜的。安住大禅定,能降伏一切魔道。爱欲生于贪心和愚痴。禅定是智慧的资料。所以世尊,刚开始就说,离欲是最殊胜的,然才劝导,安住禅定降伏魔道。
何谓不淫戒呢?守持不淫欲的戒律,可以获得五种功德,这是三世诸佛所称赞的。不淫欲的人,具备佛的威仪,身体香得如佛一样。那五种功德呢?一、摄持眼睛,不看淫色。就算美色出现当前,也要把他当成粪虫,有如刀子割心般难过,有如火烧眼睛般痛苦。心里不要起一丝的爱意,要想到生死无常的逼切。如果能这样想的话,即使美色当前,也只不过是眼睛突然
这是阿难纪录下来的。阿难问佛说:有人因为侍奉(修行)佛陀道而得安乐吉祥;有的人因侍奉(修行)佛陀道而家财衰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希望佛世尊能广泛的说一下。佛告诉阿难,有的人修学佛道是跟随高明的师傅,受戒律以后能善于守护。勤奋修学自己所得来的。早上晚上恭敬礼拜老师,点燃灯烛修行到很晚,尽管斋戒却不觉得受束缚。内心常能欢
这部经是我听闻佛说的。那时释迦牟尼佛在补陀落迦山观世音菩萨七宝宫殿庄严的道场中,坐于纯以无量杂色摩尼宝庄严的师子座上,四周挂满了百宝所成的幢幡。佛在座上将要演说陀罗尼的精要,所以与无数大菩萨摩诃萨同在一起,这些大菩萨的名字分别是总持王菩萨、宝王菩萨、药王菩萨、药上菩萨、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华严菩萨
听闻如以下所说:一时佛陀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世尊告诉诸比丘,我今天应当来说神圣的八关斋戒,你们应当谛听谛听,要常常的思念之,我今天当说。比丘回答说:如世尊所说。当时该比丘从佛受教:
◎ 安般守意经译文 第一节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城东园,与众所知识大比丘僧俱,如尊者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迦叶、摩诃迦丹延、摩诃俱絺罗、摩诃劫宾那、摩诃纯陀、阿那律、离婆多及阿难。尔时诸上座比丘都精勤教诲新进比丘,有上座比丘教诲十人者,有上座比丘教诲二十人者,有上座比丘教诲三十人者,有上座比丘教诲四十人者,因此新
我是这样听说的。一天,佛在跋提河边,沙罗双树间,说法度须跋陀罗后。各位大菩萨、声闻弟子、各位大梵王、天龙、鬼神、国王等,一切大众井然有序,无人离去。当时,世尊对大众们说:“大般涅盘经,已经广加演说了。我刚才为普广菩萨说了十方诸佛国土,你们大众中若有疑问,可速来提问。无上法宝,不久就要磨灭了。当时,大众听佛这话后,悲泣哽噎
世尊问他的众比丘弟子们,说:“母亲生育孩子,先怀胎十个月,身体如同得了重病一样,在临生产时母亲的处境非常危险,同时父亲也会非常焦虑害怕,他们的心情都难以言说。生完孩子之后,因为对孩子至诚的爱以至于母亲的血都化为了乳汁,喂养孩子,给孩子洗澡,置办衣服饮食,教育孩子,让他明白要恭敬师长朋友,要忠心伺奉自己的君长。
1、一青年的参访者。金黄色的夕阳,从娑罗林的一角,斜照大塔寺的红墙碧瓦。半天的紫霞,半轮淡月,在一缕缕的炊烟中,描出了美丽的图画。盛极一时的大塔寺,这时候又回复了平时的一切,照样的敲着断断续续的晚钟。山门外有一位十六、七岁的青年,悄悄的立着。他的体格容貌,是那样的强毅、和蔼、英明!一身洁白的衣服,越发显出他的真诚与纯洁
阿难在舍卫国,梦见七个场景,前来问佛。一,池塘中火炎滔天;二,梦见日月隐没,星宿也隐没;三,梦见出家比丘,转落在不净的坑沟中。而世间在家人,登头而出;四,梦见群猪前来,冲撞栴檀林,并埋怨旃檀林;五,梦见头上戴着须弥山,却不觉得重;六,梦见大象抛弃
我是这样听说的。一天,佛在王舍城 —— 长者迦兰陀的竹园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一百位菩萨一起。当时,大众中有一位受持具足戒的出家菩萨,名叫婆须蜜多,正在竹园中游玩。他或顺着树上下串跳,发出猿猴般的声音;或捉三铃,表演那
这是一次法会的记录,当时佛在波罗奈国、野鹿园林中,到会的出家信徒,有五百人。他们都是大众认识的﹔如桥陈如、大迦叶、优楼频螺迦叶、伽耶迦叶、那提迦叶、舍利弗、目连、阿难、罗候罗等上座阿罗汉、还有菩萨一万人,如善意、增上意、坚固意、师子意、观世音、大势至、辩积、美音、胜幢、信慧、水天、帝胜、帝天、无攀缘、具辩才、神通妙华、弥勒
这首偈的大意是说:当菩萨(发大心的修行者)见到论议人时,就会发愿,希望一切众生都能够以佛陀的正法,摧伏外道的邪见和论议。见论议人:“论议”是说通过问答的形式等,分别阐述诸法的义理。其目的是使对方了解论理,明了法义,重在显明真理。佛在世时,比丘们常常就某一义理或论题等展开论议。著名的迦旃延尊者就是因为思惟敏捷,辩才无碍
这一愿的大意是说:当菩萨(发大心的修行者)见到身无铠甲、手无兵仗的军人时就会发愿,希望所有的众生,都能永远舍离不善的身口意三业,趣于善道。见无铠仗:“铠”即铠甲。古时战斗中穿戴的铠甲战衣,可以防身。“仗”是弓、矛、剑、戟等兵器的总称,即兵仗、器仗。
此时世尊思维此梵志性格儒雅纯善质直,常为了求知而来请问,不是来惹麻烦的。他如果要问应当随意回答。佛就说:犊子。善哉善哉。随意提问吧,我会回答的。
这时世尊告诉憍陈如:色是无常。因灭色而获得解脱常住之色,受想行识也是无常。因灭此识而获得解脱常住之识。憍陈如。色即是苦,因灭此色而获得解脱安乐之色,受想行识也是如此。憍陈如。色即是空,因灭空色而获得解脱非空之色。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居士问:《金刚经》上说:“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如何理解请师父开示!一如师父答:把所有的虚妄,就是一切相都是因缘和合的,所有的像都是生灭的变化的,无常的,他不是永恒不变的,所以对我们众生来说第一个就是破相证性。因为相是一个虚幻,因缘和合的假象。
迦叶菩萨说:世尊。一切法的意思不确定。为什么呢?如来有时说是善不善。有时说为四念处观。有时说是十二入。有时说是善知识。有时说是十二因缘。有时说是众生。有时说是正见邪见。有时说十二部经。有时说即是二谛。
善男子。虚空之性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佛性也一样。善男子。虚空非过去,因为无现在。法如果有现在则可说过去,因无现在所以无过去,也无现在,因为无未来,法如果有未来则可说现在,因无未来所以无现在也。
《宝积经》与《般若经》、《大集经》、《华严经》、《涅槃经》,并称为大乘佛教经典『五大部』,在佛教史上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该经以大乘经典的『空观』思想为基础,累积了《阿含》以来的佛陀教义,同时,也强调『无我』的思想与瑜伽的修行等,是中观学派及唯识学派共同尊奉的经典。
《四十二章经》是由后汉迦叶摩腾、竺法兰同译的。后汉是指汉朝的东汉时期。汉朝共分两个时期,一是西汉时期,二是东汉时期。东汉时期又称为后汉。本经的翻译者迦叶摩腾和竺法兰就生活在这一时期。东汉明帝永平十年(67),汉明帝因夜梦金人,于是派蔡憎和秦景、王遵三人带着十八个人到天竺求法,在求取《四十二章经》之后,遇到
如来佛性有二种:一有,二无。所谓恶有就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十力四无所畏,三念处大慈大悲,首楞严等无量三昧,金刚等无量三昧,方便等无量三昧,五智印等无量三昧,这都叫做有。
赞助、流通、见闻、随喜者、及皆悉回向尽法界、虚空界一切众生,依佛菩萨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乐,无绪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生涅槃正路。家门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历劫怨亲,俱蒙佛慈,获本妙心。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四恩总报,三有齐资,今生来世脱离一切外道天魔之缠缚,生生世世永离恶道,离一切苦得究竟乐,得遇佛菩萨、正法、清净善知识,临终无一切障碍而往生有缘之佛净土,同证究竟圆满之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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