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本品叙述将心专注为之一入,八正道为之道,由于此一入道而灭除五盖,而说须修四意止,更劝修习身口意三业的慈悲行,而供养如来,及瞻病的功德,住于闲静处的功德,由此而迦叶乃成三果之事,利养则为证果的障碍,远离恶的事,利养的过失等。
大意:本经叙述依.于一入道,就能灭除五盖,而思惟四意止,修学八正道,远离于愁忧,而没有忧喜之想的话,便能得智慧,而证涅槃。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一入之道,此一入道乃能清净众生之行,能除去人的愁忧,而为没有诸苦恼,而得大智慧,成就泥洹(涅槃)的果证,所谓当灭五盖,思惟四意上(四念住,对于身之内外三世,而念身、受、心、法之四处,而灭恶念之法)。甚么法名叫一入呢?所谓将心专注于一,就是叫做一入。甚么为之道呢?所谓贤圣之八品道:第一名叫正见,第二名叫正治,第三名叫正业,第四名叫正命,第五名叫正方便,第六名叫正语,第七名叫正念,第八名叫正定,这就叫做道,就叫做一入道。甚么为之当灭的五盖呢?所谓贪欲盖、瞋恚盖、调戏盖(掉悔盖,掉为掉举,也就是浮动而不堪修习佛法,悔为后悔之念)、眠睡盖(惛睡盖,惛为惛沉,心沉则不堪修道,睡为睡眠)、疑盖,这就是所谓当灭的五盖(盖覆人心的烦恼)。
甚么为之思惟四意止呢?于是(就是这样的:)比丘首应向内去自观其身,去除去恶念,而没有愁忧。又外自观身,而除去其恶念,而没有愁忧。对于内外观身,而除去其恶念,而没有愁忧。内观痛痛(痛痛为受,也就是快与不快等苦乐的感觉,故为对于诸受,而观察受之义),而自娱乐。对于外,而观痛痛,对于内外而观察痛痛。内观察其心而自娱乐,外观心,内外观心,内观法,外观法,内外观法,而自娱乐(以上为观察身、受、心、法的总说)。
甚么为之比丘的内观其身而自娱乐呢?于是,比丘,观察此身,而随其性行,从头至于足,从足至于头,都观察吾人的此身中,均为是不清净之物,并没有可贪恋之物。又观此身,有的是:毛、发、爪、齿、皮、肉、筋、骨、髓、脑、脂膏、肠、胃、心、肝、脾、肾之属,都均观察而知。都为屎、尿、生熟二藏(初受饮食为之生,饮食变坏的为熟。也就是说,初受饮食之器脏为生脏,纳藏食物后,经消化而为渣滓之器脏为熟藏)、目泪、唾、涕、血脉、肪、胆等物,也当观察而知,并没有甚么可贪恋之物。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当观察身自娱乐的,而除去其恶念,而没有愁忧。
又次,比丘们!还观吾人的此身,是否有地大之种吗?是否有水、火、风等之大种吗?像如是的,比丘们!当观察此身。又次,比丘们!观察此身,而分别诸界。此身有四种之物,有如巧能的屠牛之士,或屠牛的弟子之解割牛那样,他们割节而解牛时,自己观见这是牛脚,这是牛心,这是牛节(分段之处),这是牛头。像如是的,当一位比丘就如同这样分别此界,而自己观察自己的此身具有地、水、火、风等四大种。像如是的,比丘应这样的观察身而自娱乐。
又次,比丘们!应观察此身有诸孔,都由诸孔而漏出不净之物。犹如有人之观察此竹园,而或者观察到有苇丛那样。像如是的,比丘应观察此身乃有诸孔,都由诸孔而漏出不净之物。又次,比丘们!观察死尸,或者死后经过一宿(一夜),或二宿,或三宿、四宿,或五宿、六宿、七宿时,身体就会膖胀而臭,会为一不净之物。又自观察自身和此物体没有不同,我们自己的身体,也难免此灾患的。或者又有比丘观察死尸被乌鹊、鵄鸟所发见,而被牠们所噉食。或者被虎狼、狗犬、虫兽之类所见而被其噉食。又自观察自身和那物体没有不同,我身也不能免离这种灾患的。这就叫做比丘之观身而自娱乐。
又次,比丘们!观察死尸,或者被噉食其半,残余的则散落在于地,为臭秽不堪,而不净。又自观身,和此一样,并没有不同,吾人之身,乃不能离开此法的。又次,观察死尸,其肉已被食尽,唯存有骨骸,为血所涂染。又用此身,去观察那个死身,也没有不同。像如是的,比丘们!应这样的观察此身。又次,比丘们!观察死尸,筋缠束薪,又自观察自身和它并没有不同。像如是的,比丘们!应这样的观察此身。
又次,比丘们!观察死尸的骨片即已分散,已散在于不同的地方。或者手骨、脚骨,都各在于另一处。或者为膞骨,或者为腰骨,或者为尻骨,或者为臂骨,或者为肩骨,或者为胁骨,或者为脊骨,或者为项骨,或者为髑髅。又以此身(又自观察此身),和它没有不同,吾人不能免离此法,吾身也当会坏败的。像如是的,比丘们!应这样的观察自身,而自娱乐。又次,比丘们!应观察死尸为白色,为白珂之色。又自观察自身,和它并没有不同,吾人也不离开此法。这就叫做比丘之自观身。
又次,比丘们!如果看见死尸为骨青,为瘀之想的话,就没有可贪恋的地方,或者和灰土同色,不可以分别。像如是的,比丘们!自己观察自身,而除去其恶念,而没有愁忧,此身为无常之物,为会分散之法。像如是的,比丘们!内自观身,外自观身,内外自观身,藉以了解为一无所有之理!
甚么叫做比丘之内观痛痛呢?(观受)于是(是这样的),比丘如得乐痛(快乐的感受)时,就自觉知我得乐痛(乐的感觉),得苦痛时(不快乐的感受),就自觉知我得苦痛(苦受),得不苦不乐痛(舍受)时,就自觉知我得不苦不乐痛(不苦不乐的感受)。如果得到食的乐痛(乐受)时,便自觉知我乃得到食的乐痛(乐受),假如得到食的苦痛(苦受)时,便自觉知我乃得到食的苦痛(苦受),倘若得到食的不苦不乐痛(不苦不乐的感觉,舍受)时,也自会觉知我乃得到食的不苦不乐痛(舍受)。如果得自不食的乐痛(乐受)时,便自觉知我乃得到不食的乐痛(乐受),假如得自不食的苦痛(苦受)时,也自觉知我乃为不食的苦痛(苦受),如果得自不食的不苦不乐痛(不苦不乐的感觉,舍受)时,也自会觉知我乃得到不食的不苦不乐痛(舍受)。像如是的,比丘们!应该要如是的内自观痛(向内身去观察受)。
又次,若复(如果再次),比丘们!如果得到乐痛(乐受)时,那个时候,就不得苦痛(不苦受),那个时候,自己会觉知我受乐痛(乐受)。假若得苦痛(苦受)时,在那个时候,就不得乐痛,自己会觉知我乃受苦痛(苦受)。倘若得不苦不乐痛(舍受)时,那时就为无苦无乐,自会觉知我乃受不苦不乐痛(舍受)。他习法(观察生起之法),而自娱乐,也观察尽法(灭法),又观察习尽之法(有生有灭之法)。或者又有痛(受)。而现在于前(受之存在,受之现在),可知可见,思惟其原本,乃为无所依倚,而自娱乐,而不起世间之想,在于其中也不会惊怖,由于不惊怖之故,便会得证泥洹(涅槃寂静),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再受后有,如真实而知。像如是的,比丘们!这样的内自观痛(观受),而除去乱念,而没有愁忧;外自观痛(观受),内外观痛(观受),而藉以除去乱念,而没有愁忧。像如是的,比丘应如是的对于内外之观痛(观受)。
甚么叫做比丘之观心的心法(对于心,而随观其心),而自娱乐呢?于是(就是这样的),比丘们!有了爱欲心时,便会自己觉知有爱欲之心。没有爱欲之心时,也会自己觉知自己并没有爱欲心。有瞋恚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瞋恚心,没有瞋恚心时,也自己觉知为没有瞋恚心。有愚痴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愚痴心,没有愚痴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愚痴心。有爱念心时,便会自己觉知有爱念心。没有爱念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爱念心。有受入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受入心,没有受入心时,便会自己觉知没有受入心。有乱念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乱念心,没有乱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乱心。有散落心时,也会自己觉知为有散落心,没有散落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散落心。有普遍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普遍心,没有普遍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普遍心。有大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大心,没有大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大心。有无量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无量心。没有无量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无量心。有三昧心(正定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有三昧心,没有三昧心时,便会自己觉知为没有三昧心。未解脱之心的话。便会自己觉知为未解脱之心,已解脱之心的话,便会自己觉知为已解脱之心。像如是的,比丘们!应心心(对于心之心)相观意上(对于心,而观察心而住)。
应观察习法(生起之法),观察尽法(灭之法),并观察习尽之法(生起消灭之法),观察思惟法,而自娱乐。对于可知、可见、可思惟、不可思惟等,都没有所猗,而不起世间之想。已不起想的话,就没有畏怖,已没有畏怖的话,便为无余,已经为无余的话,便为涅槃(寂灭),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会再受后有,能如实而知之。像如是的,比丘们!这样的内自观心的心意止(对于心而观察心而住),而除去乱念,而没有忧愁,这样的,也去外观心,内外观心心的意止(对于心而观察心而住)。像如是的,比丘们!应这样的心心相观意止(对于心而观察心而住)。
甚么为比丘之法法相观意上呢?(对于法之随观而住的方法)。于是(就是这样的),比丘们!应修念觉意(修道之时,善能自觉,使定慧均等),依于观察,依于无欲,依于灭尽,而舍弃诸恶之法。其次为修习法觉意(择法觉意,以智慧而简择诸法的真伪)。依次为修习精进觉意(努力用功去力行正法)、修习念觉意(为喜觉意之误,契于心法,而感觉喜悦)、修习猗觉意(除、轻安觉意,除去粗重的烦恼,身心觉得轻爽安隐)、修习三昧觉意(定觉意,心不散乱,而入定,而不起烦恼)、修习护觉意(舍觉意,离开苦乐怨亲,心住于平等),都依于观察,依于无欲,依于灭尽,而舍弃诸恶法。像如是的,比丘们!对于法的法之相,而观察意止(对于法而随观于法而住。以上为提示修习七菩提分)。
又次,比丘们!对于爱欲已解脱,已除去恶不善之法,而有觉(有寻,为思虑、寻求)、有观(有伺,伺察、分别)、有猗念(轻安),而乐于初禅而自娱乐(以入定的次序而说初禅定。所谓持戒而制御感官,而清净身心,端坐在于闲静之处,心唯一境之处,而不散乱,而离开欲恶之法。由于除去恶不善之法之故,修习禅定的人会觉得喜与乐的状态,然而还为不失去其思虑〔觉〕与分别〔观〕的心理,离生喜乐地。)像如是的,比丘们!对于法的法之相,而观察意止〔对于法而随观于法而住〕。
又次,比丘们!舍弃其有觉、有观(脱离有寻伺的作用),内心发出欢喜,专于其一意(专一精神),而成就无觉、无观(已没有寻伺),而游上于念猗喜安的第二禅,而自娱乐(二禅的心境状态。由初禅更进而将思虑分别之心静止,将心集中于一处,而灭除思虑分别的禅定,依此无觉无观所生而感觉的喜与乐的状态,定生喜乐地)。像如是的,比丘们!对于法之法之相,而观察意止(对于法而随观于法而住)。
又次,比丘们!舍弃其念,而修于护,恒常自觉知身觉,乐于诸贤圣所求的,护念清净,而行于第三禅(更进一步而将上面的粗杂之喜与乐均予以舍离,完全进入于平静的心理的状态,为正心正念,所谓贤圣者的住于舍心而安乐于正念。将此种禅境感于全身的状态,就是第三禅,为离喜妙乐地)。像如是的,比丘们!对于法之法之相,而观察意止(对于法而随观于法而住)。
又次,比丘们!舍弃苦乐之心,不再有忧喜,而无苦无乐,而护念清净,乐于第四禅(再进而将苦乐舍弃,已没有苦乐的平静之心,已入于湛然不同之境,所谓舍念清净地)。像如是的、比丘们!对于法之法之相,而观察意止(对于法而随观于法而住)。
如果修学的人,行此习法(生起之法),行此尽法(灭尽之法),并行习尽之法(生灭之法),而自娱乐的话,便能得法的意止,而现在于前。像如是的可知、可见,而除去乱想,而无所依猗,而不起世间之想。已不起想的话,就没有恐怖,已没有恐怖的话,生死使会灭尽,就是所谓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再受后有之身,能如实而知道。诸比丘们!依于一入道(一行至于涅槃之道),其众生能得清净,而远离愁忧,没有忧喜之想,这样,便能逮得智慧,得涅槃证(证得涅槃寂静)。这就是所谓灭除五盖,修习四意止(四念住,念身、受、心,法之四处,而灭恶念之法)是。」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劝说行者对于身口意,当应修习慈忍,是属于略说。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于此中间,并不看见有一法之快速磨灭者,不见会憎嫉梵行之人(所谓慈忍的一法)。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修行慈忍。对于身,要行慈,对于口,要行慈,对于意,要行慈。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一不能和其相等的,为第一的福田,可以奉事敬重。一位比丘,应该要常恒的供养佛陀。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一人出现于世间之时,则那些诸天、人民、魔,以及魔天、沙门、婆罗门当中的最尊最上的众生,也没有一位能与此人相匹等的,此人为福田第一,可以奉事,可以尊敬的人。到底是那一种人呢?所谓多萨阿竭(多都阿伽多,如来)、阿罗呵(阿罗汉,应供)、三耶三佛(三藐三佛陀,正等觉)是。这就是所谓如一人出现于世间时,会超过于诸天、人民、阿须伦(阿修罗,非天)、魔,以及魔天、沙门、婆罗门之上的,为最尊最上,没有人能与其相等者,为福田第一,为可以奉事,可以尊敬的。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恒常的供养如来。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瞻?病患的人,即是胆视如来,这种人定会获得大果报、大功德。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瞻视病患的人的话,则为瞻视我已完毕的人。如有人,能看病患的人,就是完成看见我的了。所以的缘故就是:我现在要躬自去看视疾病。诸比丘们!我并不看见过有一人在于诸天和世间的沙门、婆罗门的布施当中,为最上而无过于此种布施的。如行此布施,尔乃为施的话(这样的布施的话),就能获大果报,就能得大功德,其名称会普至,而得甘露的法味。所谓如来、至真、等正觉,乃知布施中的最上,无过于此布施。如行此布施的话,尔乃为施,而能获大果报,而能得大功德。
我现在由于此因缘,而作如是之说:瞻视病患的人,就是完成瞻视我,并没有不同,你们就会因之而长夜获大福佑。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称叹阿练若行,持三衣的头陀之行等法。同时劝化大众应学大迦叶那样之法。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人能叹誉阿练若行的话(阿兰若,译为最闲处,所谓住林中而修,为头陀行之一),则是和叹誉我已完毕的人一样。所以的缘故就是:我现在也是恒常的自叹称誉阿练若行的缘故。假若有人诽谤阿练若之行的话,就等于诽谤我一样。而如果有人能叹说乞食的话,就等于是叹誉我一样。所以的缘故就是:我乃恒常的叹说能行乞食的人之故。假如有人谤毁乞食之行的话,就等于是谤毁我一样。而如果有人叹说独坐之行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所以的缘故就是:我乃恒常的叹说能行独坐的人之故。如果有人毁谤独坐之行的话,就等于是毁谤于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誉一坐一食的话,就等于是叹誉我一样。所以的缘故就是:我乃恒常的叹誉一坐一食的人之故。如果有人毁坏一坐一食的人的话,就等于是毁坏于我一样。假若有人叹说禅坐于树下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身无异。所以的缘故就是:我乃恒常的叹誉在于树下禅坐的人之故。假如有人毁坏那些在于树下禅坐之人的话,就等于是毁坏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露坐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露坐的人之故。如果有人毁辱露坐的人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在于空闲处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在于空闲处的人之故。如果有人毁辱在空闲处的人的话,就等于是毁辱于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穿着五纳衣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穿着五纳衣的人之故。假如有人毁辱穿着五纳衣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一样。
如果有人叹说持三衣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持三衣的人之故。假如有人毁辱持三衣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在冢间坐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在于冢间而坐的缘故。假如有人毁辱在冢间而坐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一食的话,就等于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一食的人之故。假如有人毁辱一食的话:就等于毁辱我一样。如果有人叹说日在正中而食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日在正中时而食的缘故。假如有人毁辱日在正中而食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的了。
如果有人叹说那些诸头陀行的人的话,就等于是叹说我一样。为甚么呢?因为我乃恒常的叹说头陀行之故。假如有人毁辱诸头陀行的话,就等于是毁辱我一样。我现在教诸比丘们!应当要如大迦叶所行的那样,应没有漏失才好!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迦叶比丘乃有这些行之故。因此之故,诸比丘们!你们所学的行,应该要常常如大迦叶那样。像如是的,比丘们!当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大迦叶已年迈,佛陀乃劝他舍弃头陀行,大迦叶不肯放弃其行。佛陀乃赞叹大迦叶,以及头陀行,佛陀说:头陀行在于世间,佛法也就能久住于世间,并且增益天道,减少恶道。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罗阅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之处(竹林精舍),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
那个时候,尊者大迦叶住在于阿练若(最闲处),到了食时,就出来向人乞食。其乞食的规则,乃采不择贫富的家庭,都一样的依次去乞食,在于一处一禅坐,都终究不移易,或者在树下,或者露天而坐,或者在于空闲处。身上穿着五纳衣(三衣加祇支、覆肩、本为比丘尼应持的规制),或者持穿三衣,或者在冢间,或时一食(白天只食一次),或者日正中时而食,或者行头陀(这样的行头陀之行,译为抖擞。所谓抖拣而去尘垢,而舍贪着。不管衣服、饮食、住处都得抖擞,也就是如把物振荡那样的不执不着),年已高,已长又大(老迈)。那个时候,大迦叶尊者,食后,就住诣于一株树下禅定(禅那译为静虑,为定止其心之行)。禅定一段时间后,就从其座站起,整一整其衣服,然后往至于世尊之处。
这时,世尊遥见迦叶来到,世尊开口对他说:「善来!迦叶!」当时,迦叶便到世尊之处,将其头面礼拜在佛的双足下,然后退坐在一边。
世尊告诉他说:「迦叶!你现在已经年高长大(年纪老迈),已到了志衰朽弊的年龄了。你现在可以舍弃向人乞食,乃至于放弃那些头陀行,也可以接受诸长者之聘请,并且可以接受其衣裳的供养!」迦叶向佛表白说:「我现在很抱慊,不能听从如来的教示。所以的缘故就是:假若如来不成无上正真道的话,我则愿成为辟支佛(缘觉、独觉、阿罗汉)。然而所谓辟支佛,乃尽行阿练若(行持住在于无人所到的闲静处),到时乞食(食时一到,才去乞食),不择贫富(乞食依次,不分富贵或贫贱之家),一处一坐(等于常趺坐而不横卧),终究不移易(不动)或者在树下而坐,或者露天而坐,或者在空闲之处,穿着五种纳衣,或者持三衣,或者在冢间(墓地),或时一食(一日一正食外,不食其余的小食),或者日正中午而食,或行头陀(像如是的行头陀之行)。现在我乃不敢舍弃本来所习之行,而去更学其余之行。」
世尊告诉他说:「善哉!善哉!迦叶!你乃多所饶益,度人无量,会广及于一切的天、人而得度。所以的缘故就是:迦叶啊!如果这种头陀行在于世间的话,我的法也当会久住在于世间。假如正法在于世间的话,就会增益天道,三恶道就会减少。也能成就须陀洹(预流,初果阿罗汉)、斯陀含(一来,二果阿罗汉)、阿那含(不还,三果阿罗汉),此三乘之道,都能存在于世间。诸比丘们!你们所学的,都应该如同大迦叶所习作的那样。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如利养为重的话,则不但不能成道,还会因之而堕落,如提婆达多每日接受阿阇世王的供养五百釜之食,而起五逆罪,命终之后,即落入于地狱,就是其一例,因此,比丘不可贪着人家的利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利养甚重的话,就会使人不得至于无上正真之道。所以的缘故就是:诸比丘们!提婆达兜这位愚人,每日都取那位王子婆罗留支(译为折指,为频婆娑罗王的太子阿阇世的别名。出生时,相师预卜他会弑父,国王就将他自高楼摔下,然而不死,唯折一指。阿阇世即译为未生怨,也就是未生前,就结怨),五百釜之食的供养物。假若太子不给与他的话,则提婆达兜这位愚人,终究不会作这种恶事(指欲当佛教的领导者,而行害佛的五逆罪)。由于婆罗留支(阿阇世)王子,将五百釜之食,每日都令人送来供养他,因此之故,提婆达兜才会得意扬扬,而起五逆的恶业,身坏命终之后,才会转生在于摩诃阿鼻地狱之中(大无间地狱,极恶之人所堕的地狱)。由于此方便(这种事实),就应要当知!利养甚重的话,就会使人不得至于无上正真之道。如果未生起利养之心的话,就不应使其生起,已生起此心的话,就应把它消灭。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提婆达多犯五逆罪,然而却在其大众当中,拨无因果(说善恶并没有因果报应之事),诸比丘听此流言,乃禀告佛陀。佛说善恶终皈会有报应,提婆达多为一愚痴而不知,因此而说没有善恶因果报应之事。比丘即应远离诸恶,都为福而不可倦怠。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罗阅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灵鹫山,位于王舍城的东北。为佛说法的主要场所之一),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
那个时候,提婆达兜,曾经坏乱众僧(诱拐五百名比丘,另立教团,而破和合僧),坏如来足(欲弑佛,而由象头山掷下大石,然而只伤佛的脚趾,而为出佛身血),教唆阿阇世太子囚禁其父王,而幽死其父王,(杀父),又杀阿罗汉果之比丘尼,(以拳杀死华色比丘尼)。造这些恶业,而却在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说:「到底甚么地方为有恶业呢?恶从甚么地方所生出的呢?谁造此恶当会受其报应呢?我也不作此恶,而受其报应啊!」
那个时候,有很多的比丘,曾入罗阅城(王舍城)去乞食,而听到这些话。听说提婆达兜愚人,曾在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说:「甚么地方有恶呢?恶从甚么而生的呢?谁作此恶而受其果报了么?」当时,众多的比丘乞食后,就摄取衣钵,将尼师坛(坐具)放在右肩上,便往至世尊之处,到达后,则行头面礼足之礼,然后退坐在一边。
那时,众多的比丘白世尊说:「提婆达兜愚人,曾在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说『甚么叫做作恶呢?作恶为甚么没有灾殃呢?为甚么作福又没有福报呢?可见并没有人会受所谓善恶之报的。』」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恶、有罪,善恶之行,均为有报应的。如果那位提婆达兜愚人知道有善恶的果报的话,便当会枯竭了,便当会愁忧不乐,沸血便会从他的面孔喷出。由于提婆达兜那位愚人,不知道有善恶之报,因此之故,在于大众当中,作如是之说:『没有善恶之报应,为恶并不会有灾殃,作善也没有福报。』」
那时,世尊便说此偈而说:
愚者审自明 为恶为有福
我今豫了知 善恶之报应
(愚痴的人,自己审察时,应该自己会明白,会知道作恶作毒时,一定不会有福报的。我现在豫以了知作善作恶之报应之事。)
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远离那些恶业,应该作福业而没有厌倦。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利养深重的利害,而劝说不可生利养之心,如已生时,就应当断除,未生就不可以使其生。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受人的利养甚重的话,是不易消化之事,这事会使人不得至于无为之处(寂灭涅槃)。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利养之报,乃会断入人之皮,由于断其皮,便会断其肉,由于断其肉,便会断其骨,由于断其骨之故,便会彻于髓。诸比丘们!应当要以此方便(这些事),而知道利养之甚重之事。假若未生利养之心的话,便应使其不生,已经生起的话,就应求而使其消灭。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大意:本经叙述利养深重的话,就会破坏清净之行,因此,利养心如未生的话,就应使其不生,已生的话,就应使其消灭。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受人的利养乃甚为不易消化之事,会使人不得至于无为(涅槃寂静)之处。所以的缘故就是:如果那位师利罗比丘不贪求利养的话,就不会作那些许多无量的杀生之业,而身坏命终之后,转生于地狱之中。」
那时,世尊便说此偈而说:
受人利养重 坏人清白行
是故当制心 莫贪著于味
师利以得定 乃至天帝宫
便于神通退 堕于屠杀中
(受人的利养为重的话,就会坏人的清白之行。因此之故,应当要制御其心,不可贪着于味〔指利养之物〕。师利罗比丘由于得禅定,乃至游于天帝的宫殿,然而因为贪着利养之故,则退却其神通,而堕入于屠杀之中。)
诸比丘们:应当要以此方便(这一个典故),而知道受人的利养乃甚为不易之事。像如是的,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如果未生利养之心的话,就制令其不生起,已生此利养心的话,就应求个方便,使其消灭。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增一阿含经卷第五完
对于人类的起源学者有学者的解释,其他宗教也有各自的记载。但是佛教中对于人类的起源有不同的讲述。在《长阿含经》中释伽牟尼佛讲述了人类的起源:天地始终。劫尽坏时。众生命终皆生光音天。自然化生。以念为食。光明自照。神足飞空。其后此地尽变为水。无不周遍。当于尔时。无复日月星辰。亦无昼夜年月岁数。唯有大冥。其后此水变成大地。
无我法门是佛教中重要的教义,被列为三法印之一(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磐寂静)。在佛教中,判断佛法是否究竟,即以此三法印来衡量。若是与三法印相违,即使是佛亲口所说,也不是了义之法;反之,若能契合三法印,即使不是佛陀所说,也可认为是纯正的佛法。因此,对于学佛者来说,正确地把握三法印的含义,对整个修行来说是极为关键的。本文
我是这样听说的:一天,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们一起。那时,摩竭王阿阇世准备讨伐跋祇。摩竭王自我念道:‘跋祇勇猛健壮,民众也豪强。以我的实力去赢取他们,不一定有十足的胜算。’阿阇世王,即命令婆罗门种族大
在浩若星河的佛教经纶中,其实有一本经书在佛教中的地位类似于圣经在基督教、古兰经在伊斯兰教的地位,它就是阿含经。流传于今天的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中国云南傣族地区的南传佛教(小乘佛教)不
一、以四谛为根本’以缘起为总法则 什么是佛教?广义地说,它是一种宗教,包括它的经典、教法、仪式、习惯、教团组织等;它就是佛陀的教说。佛教亦称为“佛法”。佛法的基本内容可以用“圣谛”来概括(谛是真理或存在的意思);苦谛,指经验世界的现实,主要是三界生死轮回的苦恼;集谛(或称“因谛”),指产生苦恼的原则;灭谛,指痛苦的消灭;
“长阿含”为梵语Dirghāgama之汉梵及义音合译而成。Dīrgha为形容词,字义为“长的”(相对于“短的”)āgama为名词,字义为“传来的圣教”或“传来的圣教集”。两字合称即是“传来的(每经分量)长的圣教”或“圣教集”,故名《长阿含经》。系后秦佛陀耶舍和竺佛念
杂阿含经是原始佛教基本经典。北传佛教四部阿含之一。因所集诸经篇,幅短小,事多杂碎,故名。玄奘译名为《相应阿笈摩》,南朝宋求那跋陀罗译。原50卷,缺2卷,后以阿育王传补入。共收经1362部。一般认为属化地部传本。梵文原本现已不存。近代曾在中国新疆发现梵文残片。据《精刻大藏经目录》(支那内学院编)记述,现存历代异译本39种。
「阿含」一词是梵语Agama 的音译,也有译为阿笈摩、阿伽摩、阿含暮等。义译有「来」(coming near)、「归」(approaching)、「传」(A traditional doctrine or precept)、「集」(Collection of such doctrines)之意,引申为「传来之教训」。在僧肇的〈长阿含序〉中,将「阿含」译为「法归」。在《翻译名义集》,把「阿含」译为「教
我听说是这样:有一阵子,佛陀住在舍卫国的只树给孤独园里。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说:“从前有一只名叫罗婆的小鸟,被老鹰抓住而飞腾到空中,在空中叫唤着:“我自己不够警觉,忽然遭到这个灾难。我擅自离开了有父母保护的(根本)境界,而游荡到别的地方,才会遭到这个灾难,弄得现在被别人困住了,不得自在!”
返回目录 增壹阿含经:《增壹阿含经》与《增支部》对照表 《增壹阿含经》 《增支部》及其他经典 序品第一 十念品第二 《增壹阿含2 1经》当修念佛 《增支部》A 1 20 93-102 《增壹阿含
阿含,梵语音译,也作阿铪、阿笈摩、阿伽摩、阿鋡暮。意译为“无比法”、“法归”、“教”“传”等。《阿含经》记述佛陀所说及其直传弟子依次所为的修道及传教活动,阐述当时“外道”的学说以及佛陀对他们的批驳。论述了佛教的基本教义,包括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缘
过去,我们常听到一句话「礼多人不怪」,也经常看到许多信徒欢喜礼拜,表达他的信仰恭敬、虔诚。这原本也是没有错,但是不如法的礼拜,也是不当的。经文里说,「偷婆」(即窣堵波,梵语 stúpa 音译,安置佛陀舍利的建筑)中不应拜,也就是在塔里不拜;在大众里
原始佛教时代,佛弟子及信者往往将所听闻的教法,用诗或简短散文的形式,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记忆传承。由于佛弟子各人领纳的不同,而各有其相异的思想,因此至教团成立时,如何将佛陀的教说作整理、统一,实属必要之事。经过历次的结集后,佛陀的教说渐次充实完备,
阿含,梵文Agama,巴利语同,又作阿笈摩、阿伽摩、阿铪暮、阿铪等。汉译意为法本、净教、归、法归、法藏、藏、教法、传教、趣无、教、传、来。阿含一词,意指传承之教说,或传承佛陀教法之圣典;有时与法(梵文dharma)同义。称阿含为《阿含经》乃是中国古来之习惯,通常系指原始佛教典籍《四阿含》或《五阿含》而言。
以瞋报瞋者,是则为恶人;不以瞋报瞋,不瞋胜于瞋。这四句偈提醒我们,对于瞋恨心重的人,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也不要瞋心以对。例如,对方瞋恨人,辱骂人,你也以瞋心骂他;这个人很罪恶,你也以一颗瞋恨心对待他,这都是不当的。如果能以慈悲心、忍辱心,以一颗不瞋恨的心来面对,就是可以的人。
世间的实相真理是什么?是无常!你看,人有生老病死,花有花开花谢,大地山河无时无刻不在迁流变化中。无常,就是有变异性,没有一刻停留不变。尤其人的生命也是无常,有人做了实验,发现人身上的细胞,只要一个礼拜就会全部死亡,重新
在社会上,常有人习惯对人发脾气、叫嚣谩骂,令人不敢领教。那么,要怎么样才能战胜瞋恚心重的人呢?这首偈语告诉我们「不怒胜瞋恚」,对于瞋心重的人,要以和平、慈悲、温和,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计较来回应,即所谓「柔能克刚」,就能战胜他心中的愤怒。
《中阿含经》由东晋瞿昙僧伽提婆翻译,共六十卷,一共包括了二百二十二部经典。由于这些经典在《阿含经》中篇幅中等,故名《中阿含经》。其内容有多个方面:(1)论述戒定等各种修行方式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它们在解脱过程中的作用;(2)论述因果报应;(3)论述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等佛教基本教义。汉译《中阿含经》一般认为是说一
《杂阿含经》由南朝宋求那跋陀罗翻译,共五十卷,收入篇幅较短的佛经一千三百六十二部,内容广^泛杂乱,故称《杂阿含经》。《杂阿含经》的主要内容以讲述佛教基本教义为主,详细解释了五蕴、六处、缘起、十二缘生等学说,阐明了苦、空无常、无我的佛教基本思想,较为详细地论述了四谛、八正道、四念处、十八界、因果报应等
汉文《长阿含经》是由后秦佛陀耶舍与竺佛念共同译定的,计二十二卷,它由十部不同体裁的经典汇集而成。由于所收经典在全部《阿含经》中属篇幅较长的,故被称为《长阿含经》。《长阿含经》的主要内容有以下几个方面:(1)表述佛教基本教义。它把佛教的基本概念以数字先后为顺序进行排列,进行叙述和表达。主要内容包括四谛、八正道、十二
《大般若经》六百卷,又称《般若经》,全称《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唐朝玄奘翻译。这是有关佛教般若类经典的汇编之著,所以卷帙浩繁。当年玄奘法师西域取经,取来此经本子有三种,后来进行翻译,碰到疑问,便就三本互校,殷勤省覆,择善而从,然后落笔,
印度瑜伽行派和中国法相宗的基本经典之一。唐玄奘译。五卷。除玄奘译本外,还有南朝宋求那跋陀罗、北魏菩提流支、南朝陈真谛译的三种译本。该经的中心,是大乘的境行果,境指心境。一共八章,即:序、胜义谛相、心意相识、一切法相、无自性相、分别瑜伽、地波罗蜜、如来成所事。除序外,其余七章(品)是正文。正文前四章,讲“所观境”;中间二
布施有很大的功德,但布施若没有智慧或布施错误,就会有过失。例如:拿钱给小孩买刀剑玩具,玩惯以后,他可能会用真刀真剑去伤害人;买小鱼、小鸟给小孩子玩,一直玩到死,养成没有慈悲心,这也不好。买香菸送人、买酒送人、替人传递毒品、捕鸟送人、捕鱼送人、
什么叫「居家善知识」?家里的成员中,可以作为模范者,他就是家庭里的善知识;做先生的,因为太太的支持而有成就,太太就是先生的善知识;贞节贤良的妻子,是我们居家的善知识;具有正见智慧的老师,是学校的善知识;从事社会公益的好人,是社会的善知识。
有人说,世间上,花种中最美丽的是玫瑰花;鸟类中最美丽的是孔雀;动物中最忠实的是狗;至于人的一生,在物质上,最重要的是土地房屋;在精神上,最重要的是有伴侣;在生活上,最重要的是衣食不缺……但,什么是人的真正第一呢?梦窗国师有一首偈语:
经文中,佛陀提到布施有五种:第一施命:永明延寿禅师出家前是一位太守,生性慈悲,为了护生挪用公款,被判罪要砍头。他在被杀的时候,讲了一句很有名的话:「将此一命,布施众生。」过去的圣贤豪杰「杀生成仁,捨身取义」,都是一命来布施;现在有很多人,用自己
在平常生活中,我们的身心是快乐呢﹖还是痛苦呢﹖有的人觉得自己身体健康,只是烦恼很多,不能心生欢喜;有的人认为自己的内心自在,只是身体上有种种的病苦。世间本来就是苦乐参半,如何去除苦因,只存安乐与自在呢?这就必须学习观世音菩萨的观自在;观照自己很
经文中指出,宁可毁坏六根,也不造作诸恶,而堕入三恶道。因为六根有贪著的病,就会在生死轮迴的苦海中不断流转,故必须注重六根的修行。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称做「六根」,属生理的,又叫作「六色」,六根遇到外面属于物理的「六尘」(色尘、身尘、香
有人问:「佛陀会不会骂人呢﹖」佛陀不是在骂人,佛陀会教训那些愚痴的人。如:「你不知惭愧」、「你不知道苦恼」、「你愚痴」等。还有一句比较严重的话:「你是非人!」非人,就是不像个人,也就是说「你不是人」,即是邪见的邪人,不正派的人。这是很严重的一句责
《杂阿含经》卷四中说:“如是烦恼漏,一切我已舍,已破已磨灭,如芬陀利生,虽生于水中,而未曾着水。”意思是说,这样的烦恼等有漏,一切我都已经舍弃了,已磨灭了,已破坏了,就好像芬陀利花,虽然在水中生长,而没有染着于水。
赞助、流通、见闻、随喜者、及皆悉回向尽法界、虚空界一切众生,依佛菩萨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乐,无绪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生涅槃正路。家门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历劫怨亲,俱蒙佛慈,获本妙心。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四恩总报,三有齐资,今生来世脱离一切外道天魔之缠缚,生生世世永离恶道,离一切苦得究竟乐,得遇佛菩萨、正法、清净善知识,临终无一切障碍而往生有缘之佛净土,同证究竟圆满之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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