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树菩萨造梵志青目释
姚秦三藏鸠摩罗什译
问曰。经说有为法有三相生住灭。万物以生法生。以住法住。以灭法灭。是故有诸法。答曰不尔。何以故。三相无决定故。是三相为是有为能作有为相。为是无为能作有为相。二俱不然。何以故
若生是有为 则应有三相
若生是无为 何名有为相
若生是有为。应有三相生住灭。是事不然。何以故。共相违故。相违者。生相应生法。住相应住法。灭相应灭法。若法生时。不应有住灭相违法。一时则不然。如明闇不俱。以是故生不应是有为法。住灭相亦应如是。问曰。若生非有为。若是无为有何咎。答曰。若生是无为。云何能为有为法作相。何以故。无为法无性故。因灭有为名无为。是故说不生不灭名无为相。更无自相。是故无法。不能为法作相。如兔角龟毛等不能为法作相。是故生非无为。住灭亦如是。复次
三相若聚散 不能有所相
云何于一处 一时有三相
是生住灭相。若一一能为有为法作相。若和合能与有为法作相。二俱不然。何以故。若谓一一者。于一处中或有有相。或有无相。生时无住灭。住时无生灭。灭时无生住。若和合者。共相违法。云何一时俱。若谓三相更有三相者。是亦不然。何以故
若谓生住灭 更有有为相
是即为无穷 无即非有为
若谓生住灭更有有为相。生更有生有住有灭。如是三相复应更有相。若尔则无穷。若更无相。是三相则不名有为法。亦不能为有为法作相。问曰。汝说三相为无穷。是事不然。生住灭虽是有为。而非无穷。何以故
生生之所生 生于彼本生
本生之所生 还生于生生
法生时通自体七法共生。一法二生三住四灭五生生六住住七灭灭。是七法中。本生除自体。能生六法。生生能生本生。本生能生生生。是故三相虽是有为。而非无穷。答曰
若谓是生生 能生于本生
生生从本生 何能生本生
若是生生能生本生者。是生生则不名从本生生。何以故。是生生从本生生。云何能生本生。复次
若谓是本生 能生于生生
本生从彼生 何能生生生
若谓本生能生生生者。是本生不名从生生生。何以故。是本生从生生生。云何能生生生。生生法应生本生。而今生生不能生本生。生生未有自体。何能生本生。是故本生不能生生生。问曰。是生生生时非先非后。能生本生。但生生生时能生本生。答曰不然。何以故
若生生生时 能生于本生
生生尚未有 何能生本生
若谓生生生时能生本生可尔。而实未有。是故生生生时。不能生本生。复次
若本生生时 能生于生生
本生尚未有 何能生生生
若谓是本生生时能生生生可尔。而实未有。是故本生生时。不能生生生。问曰
如灯能自照 亦能照于彼
生法亦如是 自生亦生彼
如灯入于闇室照了诸物。亦能自照。生亦如是。能生于彼。亦能自生。答曰不然。何以故
灯中自无闇 住处亦无闇
破闇乃名照 无闇则无照
灯体自无闇。明所及处亦无闇。明闇相违故。破闇故名照。无闇则无照。何得言灯自照亦照彼。问曰。是灯非未生有照。亦非生已有照。但灯生时。能自照亦照彼。答曰
云何灯生时 而能破于闇
此灯初生时 不能及于闇
灯生时名半生半未生。灯体未成就。云何能破闇。又灯不能及闇。如人得贼乃名为破。若谓灯虽不到闇而能破闇者。是亦不然。何以故
灯若未及闇 而能破闇者
灯在于此间 则破一切闇
若灯有力。不到闇而能破者。此处燃灯。应破一切处闇。俱不及故。复次灯不应自照照彼。何以故
若灯能自照 亦能照于彼
闇亦应自闇 亦能闇于彼
若灯与闇相违故。能自照亦照于彼。闇与灯相违故。亦应自蔽蔽彼。若闇与灯相违。不能自蔽蔽彼。灯与闇相违。亦不应自照亦照彼。是故灯喻非也。破生因缘未尽故。今当更说
此生若未生 云何能自生
若生已自生 生已何用生
是生自生时。为生已生。为未生生。若未生生则是无法。无法何能自生。若谓生已生。则为已成。不须复生。如已作不应更作。若已生若未生。是二俱不生故无生。汝先说生如灯能自生亦生彼。是事不然。住灭亦如是。复次
生非生已生 亦非未生生
生时亦不生 去来中已答
生名众缘和合有生。已生中无作故无生。未生中无作故无生。生时亦不然。离生法生时不可得。离生时生法亦不可得。云何生时生。是事去来中已答。已生法不可生。何以故。生已复生。如是展转则为无穷。如作已复作。复次若生已更生者。以何生法生。是生相未生。而言生已生者。则自违所说。何以故。生相未生而汝谓生。若未生谓生者。法或可生已而生。或可未生而生。汝先说生已生。是则不定。复次如烧已不应复烧。去已不应复去。如是等因缘故。生已不应生。未生法亦不生。何以故。法若未生。则不应与生缘和合。若不与生缘和合。则无法生。若法未与生缘和合而生者。应无作法而作。无去法而去。无染法而染。无恚法而恚。无痴法而痴。如是则皆破世间法。是故未生法不生。复次若未生法生者。世间未生法皆应生一切凡夫。未生菩提今应生菩提不坏法。阿罗汉无有烦恼。今应生烦恼。兔等无角今皆应生。但是事不然。是故未生法亦不生。问曰。未生法不生者。以未有缘无作无作者无时无方等故不生。若有缘有作有作者有时有方等和合故未生法生。是故若说一切未生法皆不生。是事不尔。答曰。若法有缘有时有方等和合则生者。先有亦不生。先无亦不生。有无亦不生。三种先已破。是故生已不生。未生亦不生。生时亦不生。何以故。已生分不生。未生分亦不生。如先答。复次若离生有生时者。应生时生。但离生无生时。是故生时亦不生。复次若言生时生者。则有二生过。一以生故名生时。二以生时中生。二皆不然。无有二法。云何有二生。是故生时亦不生。复次生法未发则无生时。生时无故生何所依。是故不得言生时生。如是推求。生已无生。未生无生。生时无生。无生故生不成。生不成故住灭亦不成。生住灭不成故有为法不成。是故偈中说去未去去时中已答。问曰。我不定言生已生未生生生时生。但众缘和合故有生。答曰。汝虽有是说。此则不然。何以故
若谓生时生 是事已不成
云何众缘合 尔时而得生
生时生已种种因缘破。汝今何以更说众缘和合故有生。若众缘具足不具足。皆与生同破。复次
若法众缘生 即是寂灭性
是故生生时 是二俱寂灭
众缘所生法。无自性故寂灭。寂灭名为无。此无彼无相。断言语道灭诸戏论。众缘名。如因缕有布因蒲有席。若缕自有定相。不应从麻出。若布自有定相。不应从缕出。而实从缕有布。从麻有缕。是故缕亦无定性。布亦无定性。如燃可燃因缘和合成。无有自性。可燃无故燃亦无。燃无故可燃亦无。一切法亦如是。是故从众缘生法无自性。无自性故空如野马无实。是故偈中说生与生时二俱寂灭。不应说生时生。汝虽种种因缘欲成生相。皆是戏论非寂灭相。问曰。定有三世别异。未来世法得生。因缘即生。何故言无生。答曰
若有未生法 说言有生者
此法先已有 更复何用生
若未来世中。有未生法而生。是法先已有。何用更生。有法不应更生。问曰。未来虽有。非如现在相。以现在相故说生。答曰。现在相未来中无。若无云何言未来生法生。若有不名未来。应名现在。现在不应更生。二俱无生故不生。复次汝谓生时生亦能生彼。今当更说
若言生时生 是能有所生
何得更有生 而能生是生
若生生时能生彼。是生谁复能生
若谓更有生 生生则无穷
离生生有生 法皆能自生
若生更有生。生则无穷。若是生更无生而自生者。一切法亦皆能自生。而实不尔。复次
有法不应生 无亦不应生
有无亦不生 此义先已说
凡所有生。为有法有生。为无法有生。为有无法有生。是皆不然。是事先已说。离此三事更无有生。是故无生。复次
若诸法灭时 是时不应生
法若不灭者 终无有是事
若法灭相是法不应生。何以故。二相相违故。一是灭相。知法是灭。一是生相。知法是生。二相相违法。一时则不然。是故灭相法不应生。问曰。若灭相法不应生。不灭相法应生。答曰。一切有为法念念灭故。无不灭法离有为。无有决定无为法。无为法但有名字。是故说不灭法终无有是事。问曰。若法无生应有住。答曰
不住法不住 住法亦不住
住时亦不住 无生云何住
不住法不住。无住相故。住法亦不住。何以故。已有住故。因去故有住。若住法先有。不应更住。住时亦不住。离住不住更无住时。是故亦不住。如是一切处求住不可得故。即是无生。若无生云何有住。复次
若诸法灭时 是则不应住
法若不灭者 终无有是事
若法灭相。是法无有住相。何以故。一法中有二相相违故。一是灭相。二是住相。一时一处有住灭相。是事不然。是故不得言灭相法有住。问曰。若法不灭应有住。答曰。无有不灭法。何以故
所有一切法 皆是老死相
终不见有法 离老死有住
一切法生时无常。常随逐无常有二。名老及死。如是一切法。常有老死故无住时。复次
住不自相住 亦不异相住
如生不自生 亦不异相生
若有住法。为自相住为他相住。二俱不然。若自相住则为是常。一切有为法从众缘生。若住法自住。则不名有为。住若自相住。法亦应自相住。如眼不能自见。住亦如是。若异相住。则住更有住。是则无穷。复次见异法生异相。不得不因异法而有异相。异相不定故。因异相而住者。是事不然。问曰。若无住应有灭。答曰无。何以故
法已灭不灭 未灭亦不灭
灭时亦不灭 无生何有灭
若法已灭则不灭。以先灭故。未灭亦不灭。离灭相故。灭时亦不灭。离二更无灭时。如是推求。灭法即是无生。无生何有灭。复次
法若有住者 是则不应灭
法若不住者 是亦不应灭
若法定住则无有灭。何以故。由有住相故。若住法灭则有二相。住相灭相。是故不得言住中有灭。如生死不得一时有。若法不住亦无有灭。何以故。离住相故。若离住相则无法。无法云何灭。复次
是法于是时 不于是时灭
是法于异时 不于异时灭
若法有灭相。是法为自相灭。为异相灭。二俱不然。何以故。如乳不于乳时灭。随有乳时。乳相定住故。非乳时亦不灭。若非乳不得言乳灭。复次
如一切诸法 生相不可得
以无生相故 即亦无灭相
如先推求。一切法生相不可得。尔时即无灭相。破生故无生。无生云何有灭。若汝意犹未已。今当更说破灭因缘
若法是有者 是即无有灭
不应于一法 而有有无相
诸法有时推求灭相不可得。何以故。云何一法中。亦有亦无相。如光影不同处。复次
若法是无者 是即无有灭
譬如第二头 无故不可断
法若无者则无灭相。如第二头第三手无故不可断。复次
法不自相灭 他相亦不灭
如自相不生 他相亦不生
如先说生相。生不自生。亦不从他生。若以自体生。是则不然。一切物皆从众缘生。如指端不能自触。如是生不能自生。从他生亦不然。何以故。生未有故。不应从他生。是生无故无自体。自体无故他亦无。是故从他生亦不然。灭法亦如是。不自相灭不他相灭。复次
生住灭不成 故无有有为
有为法无故 何得有无为
汝先说有生住灭相故有有为。以有有为故有无为。今以理推求。三相不可得。云何得有有为。如先说。无有无相法。有为法无故。何得有无为。无为相名不生不住不灭。止有为相故名无为相。无为自无别相。因是三相有无为相。如火为热相地为坚相水为冷相。无为则不然。问曰。若是生住灭毕竟无者。云何论中得说名字。答曰
如幻亦如梦 如乾闼婆城
所说生住灭 其相亦如是
生住灭相无有决定。凡人贪着谓有决定。诸贤圣怜愍欲止其颠倒。还以其所著名字为说。语言虽同其心则异。如是说生住灭相。不应有难。如幻化所作。不应责其所由。不应于中有忧喜想。但应眼见而已。如梦中所见不应求实。如乾闼婆城日出时现而无有实。但假为名字不久则灭。生住灭亦如是。凡夫分别为有。智者推求则不可得。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俱焰弥国金刚山顶。遍观十方皆如火色。尔时如来即嘘长叹。普视众生都无差途。善哉众生当何所救。思惟已讫。一切诸佛世界。及诸菩萨境界。上至三十三天。下至十金刚际及魔宫殿悉皆震动。其时即有过现未来一切诸佛。应念正思。复有诸菩萨等。住自心中而复不动。复有诸金刚领诸眷属执金刚事。不安其座游行十方复有诸天仙魔众怖走无处。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大苾刍众。持钵食时诣迦里梨道场。共坐思惟。过去世时有何佛出现。族姓寿量其义云何。如是思已。互相推问而不能知。尔时世尊知此苾刍思惟是事。即从座起。诣迦里梨道场。结跏趺坐。时诸苾刍。头面礼足住立一面。合掌恭敬一心瞻仰。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大雪山顶曼殊师利童子般若崛中。与大苾刍众千二百五十俱。皆是大阿罗汉。及无量无数菩萨摩诃萨。所谓普贤菩萨摩诃萨曼殊师利菩萨摩诃萨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得大势至菩萨摩诃萨金刚手菩萨摩诃萨虚空藏菩萨摩诃萨除盖障菩萨摩诃萨地藏菩萨摩诃萨。与如是等诸大菩萨摩诃萨及十八金刚十二大天无量八部善神王等无量眷属。前后围绕。
朕闻观自在菩萨誓愿。入微尘国土。拯拔一切有情。离诸苦趣。故说是无量功德总持经咒。世间善男子。善女人。一切众生秉心至诚持诵。佩服此经咒者。种种恶趣。种种苦害。咸相远离。咸得圆融。超登妙道。若此海波沾濡。下风吹触。业释障消。获是胜果。非但耳之所闻。实目之所睹。明效大验者也。若智慧福德之士。
特进试鸿胪卿大兴善寺三藏沙门大广智不空奉诏译 尔时灭恶趣菩萨在毗卢遮那佛大集会中。从座而起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我为当来末法杂染世界恶趣众生。说灭罪成佛陀罗尼。修三密门证念佛三昧得生净土。何以
尔时观世音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是我前身不可思议福德因缘。今蒙世尊与我授记。欲令利益一切众生起大悲心。能断一切系缚。能灭一切怖畏。一切众生蒙此威神。悉离苦因获安乐果。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于我灭后五百岁中。能于日夜六时依法。受持此陀罗尼神咒法门者。一切业障悉皆消灭。一切陀罗尼法悉皆成就。今我念报世尊恩德。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菩萨无量百千亿那由他数。皆是大智精进善巧。证无言法获妙辩才。是处非处不相违反。善调身心具诸解脱。常游三昧不舍大悲。惭愧为身智慧为首。多所饶益如大宝洲。了知诸法善不善相。不著文字而有言说。于真俗门洞达无碍。深明实际不住其中。善能分别而无所受。虽厌生死常护世间。周遍十方有大名称。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伽陀国无垢园中宝光明池。与大菩萨及大声闻天龙药叉犍闼婆诃苏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无量百千。前后围绕。尔时众中有一大婆罗门名无垢妙光多闻聪慧人所乐见。常行十善归信三宝。善心殷重智慧微细。常恒欲令一切众生。圆满善利大富丰饶。时婆罗门无垢妙光从座而起。往诣佛所绕佛七匝。以众香华奉献世尊。
如是我闻。一时婆伽梵。住大金刚须弥卢峰楼阁。安住大金刚三摩地。以大金刚庄严劫树。于大金刚池宝莲花光照。金刚沙而布于地。于大金刚加持。金刚道场天帝释宫殿。以俱胝那庾多百千庄严大金刚师子之座。说法神通处。一切如来神力之所加持。入一切法平等出生萨婆若智。与八十四俱胝那庾多菩萨众俱。皆是一生补处。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转。
这首偈的大意是说:当菩萨(发大心的修行者)见到论议人时,就会发愿,希望一切众生都能够以佛陀的正法,摧伏外道的邪见和论议。见论议人:“论议”是说通过问答的形式等,分别阐述诸法的义理。其目的是使对方了解论理,明了法义,重在显明真理。佛在世时,比丘们常常就某一义理或论题等展开论议。著名的迦旃延尊者就是因为思惟敏捷,辩才无碍
这一愿的大意是说:当菩萨(发大心的修行者)见到身无铠甲、手无兵仗的军人时就会发愿,希望所有的众生,都能永远舍离不善的身口意三业,趣于善道。见无铠仗:“铠”即铠甲。古时战斗中穿戴的铠甲战衣,可以防身。“仗”是弓、矛、剑、戟等兵器的总称,即兵仗、器仗。
此时世尊思维此梵志性格儒雅纯善质直,常为了求知而来请问,不是来惹麻烦的。他如果要问应当随意回答。佛就说:犊子。善哉善哉。随意提问吧,我会回答的。
这时世尊告诉憍陈如:色是无常。因灭色而获得解脱常住之色,受想行识也是无常。因灭此识而获得解脱常住之识。憍陈如。色即是苦,因灭此色而获得解脱安乐之色,受想行识也是如此。憍陈如。色即是空,因灭空色而获得解脱非空之色。受想行识也是如此。
居士问:《金刚经》上说:“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如何理解请师父开示!一如师父答:把所有的虚妄,就是一切相都是因缘和合的,所有的像都是生灭的变化的,无常的,他不是永恒不变的,所以对我们众生来说第一个就是破相证性。因为相是一个虚幻,因缘和合的假象。
迦叶菩萨说:世尊。一切法的意思不确定。为什么呢?如来有时说是善不善。有时说为四念处观。有时说是十二入。有时说是善知识。有时说是十二因缘。有时说是众生。有时说是正见邪见。有时说十二部经。有时说即是二谛。
善男子。虚空之性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佛性也一样。善男子。虚空非过去,因为无现在。法如果有现在则可说过去,因无现在所以无过去,也无现在,因为无未来,法如果有未来则可说现在,因无未来所以无现在也。
《宝积经》与《般若经》、《大集经》、《华严经》、《涅槃经》,并称为大乘佛教经典『五大部』,在佛教史上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该经以大乘经典的『空观』思想为基础,累积了《阿含》以来的佛陀教义,同时,也强调『无我』的思想与瑜伽的修行等,是中观学派及唯识学派共同尊奉的经典。
《四十二章经》是由后汉迦叶摩腾、竺法兰同译的。后汉是指汉朝的东汉时期。汉朝共分两个时期,一是西汉时期,二是东汉时期。东汉时期又称为后汉。本经的翻译者迦叶摩腾和竺法兰就生活在这一时期。东汉明帝永平十年(67),汉明帝因夜梦金人,于是派蔡憎和秦景、王遵三人带着十八个人到天竺求法,在求取《四十二章经》之后,遇到
如来佛性有二种:一有,二无。所谓恶有就是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十力四无所畏,三念处大慈大悲,首楞严等无量三昧,金刚等无量三昧,方便等无量三昧,五智印等无量三昧,这都叫做有。
赞助、流通、见闻、随喜者、及皆悉回向尽法界、虚空界一切众生,依佛菩萨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乐,无绪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生涅槃正路。家门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历劫怨亲,俱蒙佛慈,获本妙心。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四恩总报,三有齐资,今生来世脱离一切外道天魔之缠缚,生生世世永离恶道,离一切苦得究竟乐,得遇佛菩萨、正法、清净善知识,临终无一切障碍而往生有缘之佛净土,同证究竟圆满之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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