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禅之新击节
──十一年冬作──
达摩别传一宗,至曹溪而大行中国;宋时貤及朝鲜、日本,迄今流衍未衰,可为盛矣!然自达摩以逮曹溪,虽别传之心宗实超教外,而悟他之法要不离经量。曹溪曰:‘吾传佛心印,安敢违于佛经’?又曰:‘涅槃经吾为讲说,无一字一义不合经文。......为汝终无二说’。又曰:‘执空之人谤经,直言不用文字。既云不用文字,人亦不合言语,只此言语便是文字之相’。又云:‘直道不立文字,即此不立两字亦是文字。见人所说,便即谤他言著文字。汝等须知自迷犹可,又谤佛经!不要谤经,罪障无数’。故达摩、慧可授受楞伽,黄梅、曹溪宏演金刚也。夫楞伽乃大乘妙有法轮之天枢,而金刚亦大乘真空法轮之斗杓,洪源遥流,酌之不改初味,雪山宝林,湛焉有如新泻。每读信心之铭,证道之歌,观般若、瑜伽诸经论,辄觉涣然融释,妙洽无痕。惟后时宗徒既混入知解,而教徒亦强挺荆榛──四教先乱般若,五教尤乱瑜伽----江西、石头以下诸师,为救其弊,数变其法:或由旁敲侧击使亲悟,或由电骤雷轰令顿契。然皆要期自证,不为语通,绝言思之妙心,终不用父母所生为口说。故曰:‘若能不触当今讳,也胜前朝断舌才’!虽易临机之用,不失教外之传,而要以曹溪法实为综前开后之大规范。今者般若、瑜伽重畅,试为一拈唱焉。
一 曹溪之自悟
夫诸法缘生,生空无性,此大乘般若之轮也。诸法唯心,心幻无性,此大乘瑜伽之轮也。破我法之执,彰真俗之谛,发理量之智,证性相之境,说或小异,揆无不同。曹溪闻金刚般若心即开悟,即悟此也。后呈其悟,故书偈云:‘菩提本无树’,以诸法唯心故;‘明镜亦非台’,以心幻无性故;‘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以诸法缘生,生空无性故。然此二轮犹收教内,教外之传,尚须一征。其夜、五祖以袈裟遮围为说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乃言下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性。遂言:‘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五祖知悟本性──即下本心──,谓曹溪曰:‘不识本心──即上本性──,学法无益。识自本心──无性本心──,见自本性──心本无性──,即名丈夫天人师佛。此大悟界,唯回绝言思之妙心──触讳,罪过──,名相之所不能安立。故教下虽强名一真法界,或曰本如来藏妙真如性,旋曰非安立谛,废诠不诠。此云言下大悟,实非言语能到,故为教外别传之宗。此‘宗’何指?姑借一言假为诠表,则曰:无性空心,心圆众妙。心幻无性故应无所住;无性真心故而生其心。心──此无性空心,即曹溪所云自性──圆众妙,本自清净,本不生灭,本自具足,本无动摇,能生万法也。由是总其悟旨,可归二言:诸法唯心心幻无性──亦可诸法缘生生空无性──,无性空心──亦可无性幻心──心圆众妙。后世三关之意,亦不外是。诸法缘生而生本空,一也。诸法皆心而心如幻,二也。无性妙心心即诸法,三也。夫至无性妙心心即诸法,则随手举来莫非涅槃──本空无性──妙心也,明矣!然此实非比智假诠可及,故云教──比智假诠──外别传。
二 曹溪之悟他
曹溪说法悟他,皆从自悟境界流出。然以大悟之界,须人自达,故其所言不离教内空、有二轮。说空破有,说有破空,遣除邪执发生正智而已。意在教外,言不离教,此曹溪禅所由高也。由此其说法之纲要,祗是万法心生,生空无性──‘非风幡动,仁者心动’,法心生也。‘佛性无常、诸法是常’,空无性也──,俗真真俗,出没即离。其言外之旨,在使人执亡意消,跃然自得。故曹溪曾唤其门人法海等曰:‘汝等不同余人,吾灭度后各师一方,吾今教汝说法不失本宗──案:坛经载:‘然须传授从上以来默传分付,不得匿其正法。若不同见同行在别法中,不得传付,损彼前人,究竟无益,恐愚人不解谤此法’云云。此所云同见同行,即已悟可为一方师者;分付、即付嘱其悟他说法之典,要令不失本宗。后世一般邪魔外道,秘为六祖不传之据,谬甚──。先举三科法门,动用三十六对,出没即离两边,说一切法不离自性。忽有人问汝法,出语尽双,皆取对法,来去相因,究竟二法尽除,更无去处’──案:此曹溪传其入室弟子说法之要,亦犹洞上有参同契及宝镜三昧等。其密传不令众知者,皆为护持不同见同行在别法中者,恐彼谤法获罪,执语障悟,别无他义。
此上来所举,祖自有释。今案:动用对法,出语尽双,即离两边,来去相因,乃运空有二轮以摧有空二见者也。究竟二法──空有、真俗等相对法──尽除,尽除者、是教下假诠。说一切法──五阴、十二入、十八界等三十六法──不离自性,不离者是教外妙心──指一切法离言自性。在般若、瑜伽诸经论,指其要归,无不如此。故曹溪乃真通教意、真能说法者也!又曰:‘若有人问汝义,问有将无对,问无将有对,问凡以圣对,问圣以凡对,二道相因,生中道义’。其为志彻说涅槃经常无常义。又为神会说见不见、痛不痛义。对卧轮有伎俩曰:‘惠能没伎俩’。对住心观静长坐不卧曰:‘是病非禅,拘身何益’。对空知无见曰:‘不见一法存无见,大似浮云遮日面;不知一法守空知,还如太虚生闪电’。对念佛生西曰:‘西方只在目前──误十万亿佛土为十万八千里,此因不观经文,未解经义之故──。此其与人解缚去粘、抽钉拔楔之妙,如所谓马前相扑倒便休!活泼泼地,赤洒洒地,坦荡荡地,露堂堂地,诚有不可言喻形容之者!其曰:‘吾有一物,无头无尾,无名无字,无背无面,问诸人还识否’?才被神会唤作本源佛性,即呵之为知解宗徒。以说一切法虽不离这个,而这个终不能言陈出之。神会名作本源佛性,以为假智假诠可得,遂滞于名相知解中,而失教外之传。此与贤首等之知解教徒,以诸美辞种种形容绘画绝言思之一真法界,自谓超越先哲,能言龙树、世亲诸祖所不能言,同一僭妄!殊不知诸祖岂不能言哉!特以实非言思之所及耳。虽构种种形容绘画之说,徒益名想之影,反障证悟之门,故曹溪力呵之。有曹溪力呵之,故虽有神会等知解宗徒,而宗风仍畅。慈恩等于知解教徒未力呵斥,故四教、五教兴,嘉祥、慈恩之教轮辍。清凉引而化之,陷泥已深。圭峰则由知解宗徒兼为知解教徒,宗下承曹溪风能斥去之,故宗弥盛。而清凉于圭峰又不能呵却之,故教益晦。厥后、永明顺而正之,落草愈甚。宗徒教徒殊皆没入知解,不期离言妙悟,封著名相。二三真禅,唯用峻险或截击为法门,务以飏落知解为事,以延教外之传。故堕于知解者,不唯失宗,亦失于教。若曹溪之说法悟他,不唯得宗,亦得于教。昔一居士请云门曰:‘三藏十二部教意即不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问曰:‘祖师意且置,汝道如何是教意’?士罔措,门大加呵斥而去。故宏宗演教者,当学曹溪悟他,以知佛祖说法之妙。
三 曹溪之自性
曹溪于其叙悟及教说法等中,若诸偈言及长行等,三科法门三十六对,亦是常途语句。最关要者,唯在‘自性’一名。于其自叙及教他中,若不识‘自性’一名所指,必难了然。其自叙中叙悟自性本清净等,其教他中令说一切法不离自性等,皆必知其自性所名,乃有着落。好在曹溪曾自释云:‘自性能含万法,名含藏识──此指第八本识──;若起思量,即是转识──此指第七末那。多以转识为心,如云:心为地,性为王;性在心存,性去心坏。性指一报之主之异熟识,心指前七──生六识,出六门,见六尘。如是十八界皆从自性──指含藏识──起用──从藏识所藏之十八界种子起十八界现行,曰起用,即以前六三不起现行为息用。粗似易经‘寂然不动为体,感而遂通为用’;亦似中庸‘未发为中,发而中节为和’。核于成唯识论等义,此种见解,犹有疏谬,以异熟识非真寂故──。自性若邪,起十八邪──有漏异熟识缘有漏种起有漏现行;自性若正,起十八正──无漏无垢识缘无漏种起无漏现行;若恶用即众生用,善用即佛用──‘由此有诸趣及涅槃证得’──。用由何等,由自性有──‘无始时来界,一切法等依’──。依此观之,曹溪确指第八识名自性,明矣!其颂四智,亦曰:‘大圆镜智性清净,平等性智心无病’。此亦以第八名性,第七名心者。谓自性──第八──若清净,即大圆镜智。自心──第七──若无病,即平等性智也。然第八识名义纠纷,颇分难解。通名或曰一切种识,或曰阿陀那识,或曰本识,或曰正心。在有漏位,或曰阿赖耶识,或曰界趣生体,或曰异熟识;在无漏位,或曰庵摩罗识,或曰大圆镜智,或曰真佛身。就有漏中指无漏界曰如来藏,亦曰佛性。以假智诠指绝言思界曰一真法界,亦曰真如──真如一名,诸经论中多指遮空二执空理。然起信云:‘唯是一心,名为真如’。又说真如之自体相及真如用。楞严亦说:‘本如来藏妙真如性’。曹溪亦说真如自性是真佛及说真如用。此等所言真如,每与指一真法界或如来藏同,非但二空空理──。而曹溪言自性,亦复通此多义。言自性本自清净等,是指如来藏或一真法界也。言自性邪正起十八邪正,是指异熟识或阿赖耶识或庵摩罗识或一切种识也。其名义之玄纽若此之甚,无怪因起信论真如一名,生后人历久之诤欤!禅宗悟本体禅、主人翁禅,所悟虽亦离言法界,在异生位仍即阿赖耶、异熟识。前六刹那不生,末那我爱执藏暂现。此若执实,虽悟唯心,不悟无性,或入外道。了幻无性,取无性空,不透末后,或归二乘。进悟无性心源含融万法,乃大彻了。故深密云:‘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执为我即执为性,我义即性义,未悟无性故入外道──。然在凡位欲求顿悟,除悟此亦别无真体,故大佛顶曰恐迷真非真;迷此非真欲别求真,终亦无真可得。呜呼!此可知曹溪自性一言所关之大矣!
然自性应专指诸法离言自性。若曹溪说为含藏识,不如易以通名,名以一心,或名自心为当。故吾有取于永明之举‘一心为宗,照万法如镜’。
唐圭峰以瑜伽为法相宗,般若为破相宗,自居为法性宗,曰一乘显性教。以有情有本觉真心名如来藏,又名佛性。此亦以如来藏名法性者,不如名以真心为当。然其不脱知解,不悟诸法离言自性,作禅源诠,尝曰:‘心是其名,知是其体,知之一字,众妙之门’。以为举知字即能得心体,宗门或斥之曰:‘知之一字,众祸之门’!明永觉贤以真心具空寂与灵知之二义,补曰‘空寂之知’,谓圭峰取知遗空寂,不了真心。今按:空寂即无性义,空寂灵知即无性心。即心不悟无性,故成妄执;妄心若悟无性,即契真如。故空寂知始是真心,彼执知为心体,且不悟心无性,更何解乎无性心哉!故后世宗师于曹溪所云自性,亦讳言之。但云‘这个’,这一‘着子’以指示之,诚以‘说似一名即不中’也!(见海刊四卷十二期)
《安士全书》是“善世第一奇书”,超古超今,诚为传家至宝。全书共分四部,包括戒杀之书《万善先资》;戒淫之书《欲海回狂》;《阴骘文广义》;《西归直指》。前三种书,虽教人修世善,而亦具了生死法。《西归直指》虽教人了生死,而又须力行世善。诚可谓现居士身
每个人晚上睡觉时,从他躺在床上到真正睡着,中间起码有5到10分钟的时间。而对普通人来说,这几分钟,基本是在妄想与昏沉当中度过。这样带着妄想睡觉就容易做梦,引起睡眠质量越来越差。而学佛的人,懂得珍惜时间,把握当下。
弟子众等,普为四恩三有,法界众生,求于诸佛,一乘无上菩提道故,专心持念阿弥陀佛万德洪名,期生净土。又以业重福轻,障深慧浅,染心易炽,净德难成。今于佛前,翘勤五体,披沥一心,投诚忏悔:
我住在乌敏岛时,有一只狗跑到我那里去;而在戒律中出家人是不准养狗的,所以我也只是把一些吃剩的食物丢给它吃。有一次,我有事情要处理,于是把门锁上后就离开。隔天,当我把门打开时,它很快的从里面冲出来。我忽然间想起自己把它锁在屋内,之后四处查看,却发
一个人对事情不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嘴里不要乱说,肚子里明白就好。嘴巴叨叨不休,无事也会变成有事,最后总是会害到自己。那些没事叨叨的人切要注意,这样最会惹事。
佛教不是偶像崇拜者,如果要说佛教有崇拜的话,那么,他是崇拜智慧的宗教。在佛教初创期,佛教没有佛菩萨像,仅雕刻莲花、轮宝等作为佛法的象征。佛陀圆寂前曾经留言,我死之后要依法不依人,一切以佛法为最高。但是佛弟子们从内心尊重他的人格,
现在有的家庭不和,一天到晚总是吵架,就是因为过去生中造了太多恶口的业所招感的。对于恶语伤人这种恶业,有的人会拿直爽来做挡箭牌,还有的人会说自己刀子嘴豆腐心,说“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些其实都是借口。
吸烟,我们是不允许吸的,好像僧人戒律当中没有规定,但是有没有相应的呢,比如我们这种五辛,吃肉吃五辛,这些扰乱心性,断大悲种性,我们修学菩提道,这些都是根本。所以,菩萨戒里规定食肉、食五辛,都是不允许。辛辣的东西增长欲望,而且,吃了辛辣的东西,
世尊在《观经》第九观跟我们开示:无量寿佛有八万四千相,一一相中有八万四千好。讲“八万四千相好”,这是就大乘而言。讲“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种随形好”,这是就小乘而言。事实上佛有无量相,相有无量好。佛为什么有如此的相好光明?这是“修因感果”,还是不离开“
南无阿弥陀佛,师父吉祥,请问师父,牛奶和鸡蛋是素食吗?就是说吃素的人能食用这两种东西吗?
很多同修由于对本分的认识不到位,所以在生活当中产生了一系列的痛苦以及灾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职位以及相应的本分。有一句话:但能依本分,终须无烦恼。我们过往烦恼不断,证明我们没有好好落实本分,完善本分。我们来学佛,学做什么?
佛法从恭敬中求,当我们对学习佛法生起真实的恭敬心,谦让心、忍耐心、顺从心将会随之生起,远离高傲,远离懈怠,远离忿恼,于诸违顺境界心得安忍,柔软轻安,于诸善法精进修行,于诸不善努力断除,少欲知足,正念无常,这样学修我们的心就能逐渐得到调伏与安乐。
一位老居士讲:“我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祖母平常说的最多的两句话就是:‘好了别人是好自己,有东西给别人是自己得利益。’我从读书到工作,这两句话就是我的座右铭。祖母活了101岁,在她临终时,我对她老人家说:‘祖母,谢谢您!教给了我怎样做人。’”
现在很多人有死亡焦虑,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我们把生和死看得非常实在,就会在生的现象上产生自性见,在死的现象上也产生自性见,以为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于是贪著生,恐惧死。当年佛陀在菩提树下,就是通过对生死轮回的观察而觉悟。生命就像河流,遵循无明、
处理不善心的方法,我在这里给大家做简单的介绍。首先你要能够面对真实的自己,真正的朝自己心里看。要承认自己的烦恼:我的贪欲心、嗔恨心,甚至于我的愚痴:我不了解,有些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是对是错,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你要如实地承认它们的存在,
古人尝有言:衲子风格凛然,有古人之风。古人之风从何而来?就是从这八个字而来:动用举措,必稽往古。这就有古人之风,要是没有古人之风呢?那就是流俗阿师的样子——行,不像个出家人;说话,不像个出家人;思想,不像个出家人。
寿量圆满即健康长寿:因为往昔种下的善业感得长寿果报,得以长久住世。又因为长寿,才有更多时间内修外弘、自利利他,长时间地积累福德和智慧资粮。那么如何感得寿量圆满,身体健康的果报?如果光是长寿,活了九十岁,但一天到晚在生病,那还不如短一点,所以
学习打坐,就要好好就近寻找正规寺院觅善知识,按照经论中的来,不可以想当然地坐,不可以道听途说地坐,更不可摸着石头过河、试试看再坐。须知外道也打坐,练气功的也打坐,乃至邪教也打坐。如果在家真想坐禅,不妨认真读下《修习止观坐禅法要
《楞伽经》中说,譬如巨大的海水波浪,这是由猛风所吹起的,洪水波涛鼓动着冥壑,从来没有断绝的时候。我们的藏识就像大海一样,宽广而又包容万千,由于境界风所吹动,所以才有种种诸识波浪,腾跃而生起。我们的心就像大海一样随着外界的风的吹动,掀起各种各样的波浪
傲慢则无礼。偏见则自私。傲慢与偏见的人,其实就是强烈自我意识的人。说才智,很可能是绣花枕头。说修养,势利有余的攀附者。佛法中说:贪、瞋、痴最强烈如火炽盛之流;于财、色、名、食、睡最具占有欲的代表性人物;心念中充满了利、衰、毁、誉、称、讥、苦、乐之
佛弟子要想获得广大的真实利益,必须学习培育随喜的特质,随喜佛菩萨一切贤圣乃至凡夫众生的一切善法善行。随喜可以让心柔软开放,与众生广结善缘,建立现前与未来的良性关系,随喜之心还能推动我们的身语趋于善法善行,由此累积种种善法功德,给现前和未来的生
禅宗有“平常心是道”的公案,我们今天暂且不去讨论,但就虚云老和尚所说的“平常心”来谈谈。虚云老和尚说:“怎样叫平常心呢?平常就是长远,一年到头,一生到死,常常如此,就是平常。譬如世人招待熟客,只用平常茶饭,没有摆布安排,这样的招待可以长远,就是
纵观古今中外,每一个成功之人,对自己所喜爱的事业,无论是起步,还是在过程,不管有多么困苦、多么艰难,都始终抱着一颗坚定不移的信心,踏实笃定地前进,最后无不取得卓越不凡的成果。我们有缘接触佛法,修习佛法亦是如此,从信开始,因信而入,信心生起,发愿力行。
北方曾有一位富人,祖上留给他很多财产,单说田地就不少。然而不幸的是,有一伙好吃懒做的人,打起了他的主意。他们合计着把富人活埋,好瓜分他的家产。打定主意后,他们事先挖好了埋人的坑,接着设法把富人骗到了坑边,对富人说:“死到临头了,你有什么话说?”
不会。但受戒时,能够穿海青、搭缦衣,较庄严、摄心。譬如穿得花花绿绿,心就比较乱;穿素雅的颜色,心念就会比较寂静。眼根对色尘,颜色会影响我们的心念。
正是因为感受到了它不是永恒不变的,所以我们就明白了。我们明白了,就不应该再执着;不再执着,就真正自在了,所以我们就挣脱出了那种束缚、枷锁。可见,学佛最大的敌人,不是这个世界,也不是他人,而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自己。
小时候,我们看一本一本的连环画《三国演义》。里面出现最多的一个故事情节,就是那些大大小小各种级别的“主公”,在每次面对自己眼前各种各样事情的时候,就会有身边的臣子谋士们为他献上各种主意或计策。出那些主意或计策的谋士们,无论是高手还是低手,无论是真
在《佛说法华经·方便品》里边,佛陀说了这样的一首偈颂:“薄德少福人,众苦所逼迫。入邪见稠林,若有若无等。依止此诸见,具足六十二。深着虚妄法,坚受不可舍。”这段经文很深刻,让我们来分享一下:所谓“薄德少福人”,什么叫“薄德少福人”?
一位年长者和一位年青人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导致二人许多年不说话。人们劝年青人主动一点。要知道世事无常,今生的隔阂若不化解,未来世难免要受“怨憎会苦”。比起生死,这点小摩擦算什么。有智慧的人会主动向人道歉,有慈悲的人会接受别人的道歉
度和被度是相互的。你好心给他讲佛法,结果人家不但不理解你,还把你臭骂一顿,这时候你心里马上生起嗔恨心,想这个人怎么好坏不分,于是就跟他对着吵,你原本想度对方的,结果不但没度成,还心随境转,被对方给度走了。所以,学佛人要有观空的智慧,知道我们所
赞助、流通、见闻、随喜者、及皆悉回向尽法界、虚空界一切众生,依佛菩萨威德力、弘法功德力,普愿消除一切罪障,福慧具足,常得安乐,无绪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生涅槃正路。家门清吉,身心安康,先亡祖妣,历劫怨亲,俱蒙佛慈,获本妙心。兵戈永息,礼让兴行,人民安乐,天下太平。四恩总报,三有齐资,今生来世脱离一切外道天魔之缠缚,生生世世永离恶道,离一切苦得究竟乐,得遇佛菩萨、正法、清净善知识,临终无一切障碍而往生有缘之佛净土,同证究竟圆满之佛果。
版权归原影音公司所有,若侵犯你的权益,请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侵权内容!